“韓少,小姐在家呢,你請稍等,我馬上向小姐稟報!”兩名武者對青年男子的態(tài)度客氣而又熱情,跟對待凌越時天差地別。腿長的武者去向小姐稟報韓少來訪,留下方臉的武者暫時接待韓少。韓少是國內(nèi)圍棋界有名的圍棋天才,全名韓圣奇,出自圍棋大家族韓家,父親是圍棋八段棋王,爺爺更是圍棋九段棋圣!這也不是韓圣奇第一次來找薛家小姐薛承影切磋棋藝了,畢竟都是圍棋天才!況且薛承影還是一位古典美女,看著就讓人賞心悅目,更別說是面對面下棋了!薛承影的美貌和棋藝都令韓圣奇著迷,他打著來找薛承影切磋棋藝的名義行追求之事,樂此不疲!“那人是誰啊?也是來找薛小姐的嗎?”韓圣奇坐在勞斯萊斯后座里,身上穿著名貴正裝,注意到奧迪車里的凌越,對方臉武者問道。“韓少不用理會,就是一個窮小子,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哪能跟韓少你相比啊!”方臉武者譏笑著回答道,一個開奧迪,一個坐勞斯萊斯,根本沒有可比性。“把人趕走吧,別讓他在這里影響薛家的形象!”韓圣奇高高在上地說道:“還有,讓他管好自己的嘴巴,要是敢說薛小姐的壞話,我韓圣奇絕對不會放過他!”這話故意提高了聲音!韓圣奇既是在警告凌越不要染指薛承影,也是在表明自己對薛承影的心意!“韓少放心,我這就趕他走,保證他不敢亂說話!”方臉武者立刻點頭照做,朝著凌越走了過去。他盯著凌越命令道:“小子,聽到?jīng)]有?趕緊走,別逼我動手!”“不分青紅皂白就趕我走,是會倒大霉的。”凌越笑了笑,非但沒把車開走,反而還打開車門下來了。“倒大霉?你以為你是誰?一個只會打嘴炮的窮小子,也敢在韓少面前大言不慚!”方臉武者藐視道:“韓少不僅有錢有勢,還是圍棋專業(yè)六段高手,不是你這種業(yè)余棋手能夠相提并論的!”“專業(yè)六段很了不起嗎?連專業(yè)九段都不到,也好意思炫耀?”凌越毫不在意地冷笑道。“狂妄!”韓圣奇聞言后皺起了眉頭:“我可是專業(yè)六段,不是業(yè)余六段!你要是不無知的話,就應(yīng)該知道業(yè)余六段頂多相當于專業(yè)初段,連挑戰(zhàn)我的資格都沒有!”“你一個連專業(yè)初段都不是的業(yè)余棋手,也就只有這點兒嘩眾取寵的本事了!滾吧!別讓我再看到你!”像這種沒錢沒勢又沒有棋藝的窮小子,還想跟他競爭薛承影,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個什么東西!“韓少讓你滾,你聽不懂人話嗎?我看你不但是癩蛤蟆,還是一條癩皮狗,再不滾我打斷你的狗腿!”方臉武者沖著凌越大聲呵斥道,說著就要動手。“啪!”凌越一巴掌將方臉武者抽飛出去,冷冷地道:“看在我還要找薛老爺子幫忙的份兒上,就不打斷你的狗腿了,再嘴賤我先把你的牙齒打斷。”“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在薛家動手,你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