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旭峰沒有立刻跟蔣貴全、費立成、余洪斌簽對賭協議,這需要凌越到場點頭才行。幾個家伙擔心遲則生變,等了凌越許久都沒有來,他們開始等得有些不耐煩了。“那小子怎么還不來?這是出車禍死在路上了嗎?”蔣俊武最先沉不住氣,目露兇光地大罵道。“蔣少可別這么說,我還等著他來簽對賭協議呢!他死了不要緊,我這十個億不能泡湯了啊!”費立成冷笑道,不在乎凌越的死活,只在乎能贏十個億。“是啊,等賭局結束后,他再慢慢死不遲,到時候他想怎么死就怎么死,當務之急還是趕緊來參加賭局吧!”余洪斌也冷血地笑道,一個無關緊要的小子,怎么能夠比得上他的十個億。“你們說話最好是客氣點,再對凌先生不敬,這賭局我們就不奉陪了,你們也請回吧!”戴昭晴聽不得他們說凌越的壞話,皺著眉頭怒聲提醒道。蔣俊武、費立成、余洪斌也怒了,戴昭晴竟敢威脅他們?“戴小姐,稍安勿躁,他們不過是在開玩笑,你多慮了!”蔣貴全忍著怒意干笑道。戴昭晴要是現在讓戴旭峰和凌越不玩兒了,那他們豈不是都前功盡棄了?“開什么玩笑啊?很好笑嗎?”一道笑聲從大廳門口傳來,凌越的身影緩緩地出現在眾人視線里。戴旭峰和戴昭晴都交代了下人,凌越是戴家的貴客,不用稟報直接請進來。“凌先生,他們在說你的壞話。”戴昭晴面露喜色地回應道,看到凌越心情瞬間變好。“哦?什么壞話?”凌越好奇地笑問道。戴昭晴隨即告訴凌越,毫無隱瞞。“戴小姐要是不說,我都沒有認出來這個戴眼鏡的家伙,就是把臉湊上來給我打,打完還給我兩個億的送財童子。”凌越的目光看向戴墨鏡的蔣俊武,一臉人畜無害地笑道。“你說什么?”蔣俊武頓時大怒,沖著凌越怒吼道。本來仇人見面就分外眼紅,這個混蛋還敢這么挑釁和羞辱他!“我記得只打了你的眼睛和臉,沒打你的耳朵啊,你怎么連聽力都不行了?”凌越一本正經地疑問道。“噗......”戴昭晴當場就笑噴了。蔣俊武氣得渾身都在顫抖,忍不住想沖上去弄死凌越這個混蛋!“蔣俊武,我沒有出車禍死在路上,你是不是很失望?”凌越笑著又道:“如果你能夠活著離開戴家的話,回去的途中務必要小心,說不定就出車禍死在路上了。”“你威脅我?”蔣俊武咬牙切齒地怒喝道。“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你非要這么理解也不是不可以。”凌越無所謂地笑道:“還有這幾位家主,別錢沒贏到,把命給輸在這里了。”這一番話,把蔣貴全、費立成、余洪斌的怒火都挑了起來,恨不得將凌越殺之而后快!“凌越是吧?廢話就不多說了,你上次打敗我兒子贏了兩個億,這次我跟你賭十個億,戴小姐已經跟你說過了,要是沒意見就簽對賭協議吧!”蔣貴全強忍著怒火,眼神陰狠地對凌越說道。只要凌越簽了對賭協議,就等著輸錢輸青銅鼎,被打傷打殘吧!“我放下手里幾百億的項目,來這里陪你們玩兒,你就跟我賭十個億?能不能有點兒出息?你們的資產好歹也有幾百億,就這點兒魄力?”凌越冷笑著鄙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