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天鑫和白澤坤沒帶任何人,走進會議室,笑著和薛鐘山打招呼。“坐吧,白少、古少!”薛鐘山臉上同樣帶著笑意。但會議室內(nèi),其他幾名薛家的高層臉色卻很難看。這陣子,滄蘭省各大豪門勢力在眼前兩人的資本聯(lián)盟下,損失加起來恐怕有幾千億!薛家的損失占其中一半!幾名深受其害的薛家高層,望著眼前笑吟吟的兩位罪魁禍?zhǔn)祝匀恍Σ怀鰜怼!昂呛牵κ≈鳎@陣子在資本市場上的爭斗,實屬是無奈啊!”古天鑫和白澤坤坐在薛鐘山的對面,古天鑫面帶憨笑,有些無奈的搖搖頭:“您也知道,我們不到萬不得已,是不可能對一省經(jīng)濟產(chǎn)生影響的,不瞞您說,最近收到的皇室罰單,就足足有近百億呢!”白澤坤坐在一旁,神情淡漠,帶著些許輕蔑和高貴,并沒吭聲。之前薛家庇護龍家,讓連同白家、古家在內(nèi)的帝都世家忌憚不已,生怕被皇室收拾,可現(xiàn)在呢?還不是得低頭認(rèn)錯?帝都世家就是絕對的權(quán)威!敢和帝都世家作對,怎么可能有好下場?“我明白,所以,兩位大少此次找我,是?”薛鐘山面色淡然,笑吟吟的望著兩人。“滄蘭省的資本已經(jīng)全面認(rèn)輸,若非如此,我們也不會來這里,想要我們收手也很簡單,只有一個要求,”古天鑫笑了笑,并沒吭聲,反倒是一旁神情冷漠的白澤坤說話了:“據(jù)我所知,前陣子薛家給龍家提供了一批科技力量,我們要求薛家必須收回這批科技力量,并全面中斷和龍家的各種合作!”頓了一下,白澤坤面無表情:“大家都是明白人,我也不繞圈子了,薛家不準(zhǔn)再為龍家提供任何的庇護,我們不會再收拾滄蘭省的豪門勢力!”他咧嘴一笑,鄙夷的望著眾多薛家高層:“否則,我們不介意繼續(xù)圍剿,反正我們也沒什么損失,你們說呢?”“你!”幾名薛家高層握緊拳頭,怒目而視,卻滿心無力。古天鑫沒吭聲,悠哉悠哉的盯著薛鐘山,笑容緩緩收斂。“行啊,沒問題!”出人意料的是,薛鐘山思考片刻,淡淡點頭:“那就按你們說的辦。”“哦?”古天鑫挑了挑眉頭,詫異的望著薛鐘山:“薛家和龍家可謂是世交,怎么容易就答應(yīng)?”“不然呢?”薛鐘山面無表情的反問:“不放棄龍家,滄蘭省上億民眾都要受到牽連,這需要考慮嗎?”“呵呵,省主英明,再會!”古天鑫點點頭,看了眼白澤坤,兩人果斷起身離開。在兩人即將出門之時,薛鐘山忽然起身,朗聲問道:“古大少,這個計劃是你一手促成的吧?”古天鑫沒說完,兩人直接離去。薛鐘山嘆了口氣,他的確沒想到,這位以“老實憨厚”聞名的古家大少,做起事來,也會如此運籌帷幄,以溫水煮青蛙的方式,不費吹灰之力,就將龍家、甚至滄蘭省的眾多豪門勢力,都幾近逼上了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