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中午。古天鑫和白澤坤乘坐車隊來到了位于帝都中心區(qū)域的華天資本總部,請求面見華天資本的董事長李昭通。當即,不到三分鐘,便有華天資本的高層前來迎接兩位,將兩人帶到了董事長辦公室后,小心翼翼的關(guān)門離去?!昂呛?,你兩來了,坐吧?!崩钫淹ㄒ琅f是一身干凈整潔的黑色中山裝,老神在在的坐在沙發(fā)上,看了眼古天鑫兩人,并沒有起身迎接的意思。白澤坤皺起眉頭,也沒吭聲,但神情明顯有些不滿。以自己等人的身份,哪個資本大佬見了不得彎腰?這李昭通的確動不得,可大家都是頂級的人物,此舉未免太不禮貌了?!昂玫模畈?。”古天鑫則是露出一抹憨笑,連連點頭,拉著白澤坤便坐在了李昭通的對面。李昭通旁若無人的喝著茶,也沒去看兩人,并沒有說話的意思。古天鑫想了想,輕聲笑著開口:“李伯伯,這次來呢,是有事想要求您。”“哦?說來聽聽,兩位世家嫡系子弟,怎么會有事求到我的頭上?”李昭通裝聾作啞,笑意滿面的望向兩人:“來,喝茶,這茶不錯,是雪兒那丫頭送過來的?!惫盘祧我汇?,接住茶杯的手微微一頓,裝作隨意的問道:“是皇室的小公主夏若雪?”李昭通笑著點點頭。古天鑫頓時內(nèi)心一沉,不禁有些無奈。李昭通果然是個老謀深算的狐貍,無聲無息的告訴兩人:這事兒是夏家千金求我辦的,事情的真正起因并不在我這兒,你們要是有本事,大可以直接去找皇室公主談這件事情!但古天鑫和白澤坤怎么可能去找夏若雪?這不是明擺著告訴皇室,我們在資本市場攪風攪雨,尋根問底還是四大世家對龍家出手的嗎!想到這里,古天鑫不禁皺起眉頭,沒有吭聲。白澤坤卻忍不住了,冷冷的看向李昭通:“李先生,我們資本聯(lián)盟可未曾動過華天資本的一分一毫,你們招呼都不打一聲,就在資本市場對我們進行圍剿,是不是有些過分了?”“過分?”李昭通略顯詫異的望向白澤坤,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龍家資本被你們圍剿前,接到過你們的通知嗎?滄蘭省的資本被你們圍剿前,接到過你們的通知嗎?”“這不一樣,”白澤坤臉色更加難看,陰冷的盯著李昭通:“李先生,我勸華天資本快點收手,我們也不是任人揉捏的......”古天鑫聞聲皺了皺眉頭,但也沒有吭聲,關(guān)注著李昭通的臉色?!芭??”李昭通一愣,略顯詫異的望向白澤坤,緩緩起身。白發(fā)蒼蒼的老者,在此刻威嚴盡顯,充滿了久居高位、所向披靡的氣勢!“小伙子,別說是你,就算是你父親,你問他敢在我面前這么說話嗎?”李昭通收斂了笑容,漠然的俯視兩人,一字一頓的說道:“我話就放在這里,想要在資本層面打壓龍家,已經(jīng)不可能,若是你們識趣,資本聯(lián)盟立刻解散,我還能放你們一部分,這已經(jīng)是給你們世家面子了。”“李伯伯不用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