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許久的主屋,楚鈴月只需撇撇嘴說句想住,晏洵便直接讓溫楚嬈搬去了偏院。
楚鈴月故意敬茶燙傷了她的手,晏洵要她大度;溫楚嬈被誣陷傷了楚鈴月,他便斥她善妒!樁樁件件,原來她都沒忘。
心口猛地一刺。
溫楚嬈驟然抬眼,冷冷道:“千歲心里既已認(rèn)定,妾身認(rèn)罪與否,又有何重要?”晏洵面色一冷。
“來人!將夫人禁足祠堂半月,每日跪抄家書百遍。”
7溫楚嬈攥緊了生疼的手指。
溫楚嬈跪在祠堂,顫著手捻筆落字。
她再度認(rèn)知到自己現(xiàn)在如浮萍般的處境。
冷汗直冒,血跡夾雜墨水在紙上洇開。
她只能在心里同自己打氣。
溫楚嬈,你且忍忍吧,再忍忍。
快了,快解脫了……在溫楚嬈被禁足祠堂的第三日。
晏洵再一次做了夢。
夢里,溫楚嬈笑意溫柔:“夫君,這是我今日上寺里替你求的平安符。”
和現(xiàn)實里她那副冷淡桀驁的模樣完全不同。
晏洵這次卻和前兩次心態(tài)不一樣,他忍不住想:溫楚嬈若真能像夢里這樣溫柔乖順該多好……夢里的他收下平安符將溫楚嬈攬入懷中:“你自己呢?”溫楚嬈柔聲道:“夫君平安,昭嬈自然平安。”
見了這話,晏洵莫名吃味,連帶看夢里的自己都有些不爽了。
夢里的他卻神色淡淡:“你替我取劍過來。
好。”
溫楚嬈背身取來。
下一瞬,寶劍出鞘,劍光閃過。
他卻用她遞來的劍,親手取了她的命。
溫楚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