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其中的冰冷殺意。
“父母之命,妾身一介弱女子怎敢違抗?”溫楚嬈頓了頓,卻是在晏洵的冰冷視線中抬眼:“九千歲若是不滿,該殺的應是騙您誆您的楚家人,而非妾身。”
這話一出。
晏洵都愣了一瞬。
他仔細打量她片刻,忽地笑了:“你很有意思,確實很不該死。”
溫楚嬈攥緊的手悄然松下。
卻又聽晏洵話音驟轉——“可惜,千歲不是講道理的人。”
溫楚嬈隱在嫁衣下的雙手冒出細細的汗珠。
就聽晏洵冷冷降下刑罰。
“女代父受過天經地義,你去院里跪到天明。”
這一次溫楚嬈不做爭辯,只低頭應道:“妾身領罰。”
院里鋪的是石子路。
溫楚嬈身穿嫁衣,正正跪下。
頭頂鳳冠沉沉壓在她的頭頂,也沉沉壓在她心口。
后兩日,晏洵都在宮中未歸。
得了空閑,他才忽地記起家里那位新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