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心也不怒,反而是輕輕一笑,幫洛水寒將衣服慢慢穿好。
“鳳曄你去,看著九殿下像是受傷了。別讓外人插手!”藍蝶都氣炸了,這時候有點語無倫次。
鳳曄也懵了,這時候才想到過去照看洛水寒。
不多時,淺嬈便來了。
淺嬈來時便看到妙心站在洛水寒的身旁,洛水寒平躺在地上,臉色難看,模樣似是身體不支。
鳳曄正在給他輸入靈氣。
雖然很想立即撲過去,淺嬈還是抑制住了這種沖動。
她保持著鎮(zhèn)定詢問:“怎么樣了?”
鳳曄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無須太過擔(dān)心。”
妙心輕輕一笑,“的確是無需太過擔(dān)心,他得到了我的太陰真氣,此時正在修復(fù)身體,且不久便會痊愈,姑娘自然不必擔(dān)心。”
說著妙心看了一圈,淺嬈的身邊跟著不少人。
丹若云,風(fēng)袖,陸圣,還有云裳,墨九,六道……
“太陰真氣?”風(fēng)袖微瞇著眼,有些詫異盯著妙心,“你……”
“對,我與九殿下雙修,九殿下自然得到了我的太陰真氣。”妙心說著忍不住低頭一笑,“未曾想到九殿下的床笫功夫很是不錯。”
聽到這話,淺嬈握緊了拳頭,腦袋嗡嗡嗡的。
見淺嬈臉色差,妙心低著頭,微笑著,“我見到九殿下之時,九殿下身受重傷,氣海因為過度消耗而龜裂。我為了治療九殿下,便與他交合,將自己體內(nèi)的真氣過度給他。”
“換句話說,我已經(jīng)是九殿下的人了。淺嬈姑娘,雖說一直聽聞你與九殿下有情,但,你與他并未有發(fā)生任何關(guān)系,算是清清白白,可否,把他給我?”
淺嬈周身的氣息冰冷,快要凍住了。
風(fēng)袖眼神之中卻是有些趣味。
有意思,沒想到淺嬈這么久以來居然沒有跟洛水寒有過肌膚之親。
見淺嬈不發(fā)話,妙心繼續(xù)道:“我們一起的時候,他還說很喜歡呢,想來從來沒有享受過天人之樂。我們妙意堂自來都是修行雙修之法,多年來至陰之氣存于體內(nèi),待到交合之時會被男方吸收,能增強男方的力量,也能修復(fù)內(nèi)體損傷,但是我卻會失去至陰之氣,只能一直交合才能保持身體不衰。我既然這么選擇了,便是將自己的一生都交給九殿下,想來淺嬈姑娘不會想強行拆散我們?”
淺嬈目光看著洛水寒,并沒有回答妙心的話。
藍蝶見著情況不妙,立即道:“淺嬈,別聽她的,這個女人胡說八道。我們剛剛看到她才脫衣服,什么都沒干呢!她這是想著法的讓你把洛水寒讓給她。”
淺嬈目光落到鳳曄的身上,語氣難得保持著冷靜的模樣,“師父,他如何了?”
鳳曄轉(zhuǎn)過頭,“剛剛體內(nèi)的氣息亂竄,的確是有股子至陰之氣,不知道怎么回事。九殿下的身體修復(fù)了很多,不必擔(dān)心。”
淺嬈點了點頭,將之前得到的幽冥之火交給鳳曄,“這個種到他的體內(nèi)。”
鳳曄連忙接過幽冥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