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總監,您別生氣,楊初夏之所以這么做,都是針對我,是我拖累了您。”年尋夏愧疚地垂下眼簾。若不是她在這個項目里,以楊初夏的水平,就算做不出驚艷的晚禮服,也不至于拖后腿?!皩は模銊e這么說,開始那段時間還好有你的加入,要不然我一個人得忙死?!眴剔热荒樕系纳裆徚藥追郑斜M是對年尋夏的欣賞。以往他跟不少人合作,其他人遠沒有年尋夏這么跟他合拍。有些事他都不用挑明,年尋夏就知道他想表達什么,做起事來事半功倍。“喬總監,您別這么說,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年尋夏臉上掛著羞澀的笑。換做以前,她還在被客戶各種退單,哪里有跟著喬奕然做項目來得這么順心順手?!昂昧?,我們也別再商業互吹,趁她不在趕緊干活吧?!眴剔热恍呛堑卣f道。年尋夏臉上的笑容逐漸淡下來,眼神渙散地對著前方發呆。真的是司瑾丞約楊初夏出去的嗎?他們會做什么?……心扉咖啡館。司瑾丞看著姍姍來遲的楊初夏,眉宇間氤氳著淡淡的怒意。他最討厭別人遲到。如果是合作方,他早就撂屁股走人。但這次,是他有事要詢問楊初夏,不得不等,誰知,一等就是半個小時!“瑾丞……”楊初夏坐在他對面,臉上掛著溫柔的笑。司瑾丞黑眸劃過一絲陰冷,“我跟楊小姐還不熟,請喊我司先生或司瑾丞?!睏畛跸谋凰@么冷漠地糾正稱呼,臉上的笑容都有點掛不住。“司瑾丞?!庇樣樀睾傲寺?,“你喊我來是有什么事嗎?你是打算跟年尋夏離婚,與我結婚?”司瑾丞眸子微瞇,一絲危險的暗芒閃過?!?月29號的晚上你在哪里?”他聲音沉了幾分,問道。楊初夏心思一震,原來是問那天晚上的事。這么說來,他應該是查到她身上,只不過還不確定是不是自己跟他發生關系?她垂下眼簾,一抹算計在心底悄然升起。如果她認下自己就是那個女孩,那他會不會提出對她負責?“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她臉上故意露出淡淡的慌亂與羞澀。司瑾丞打量著楊初夏的臉色,不說話。楊初夏再次垂下頭,眼眶泛起紅潤,難以啟齒地開口,“我、我在帝城酒店?!彼捐┑男膬雀‖F一絲讓他都不易察覺的緊張,追問道:“你在帝城酒店做什么?”“我……”楊初夏咬著唇,一股屈辱躍于臉上?!氨蝗私o……給……”她連說了兩個“給”,后面的話愣是說不出口。司瑾丞陰暗的黑瞳又深了幾分,“說?!薄氨蝗私o強暴了!”楊初夏像是破罐子破摔一般,咬牙切齒地吐出一句話。旋即趴在桌上哭了起來,身子都開始顫抖起來。聽到她的話,司瑾丞的身體就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空氣,頹喪地靠著椅背。眼底氤氳著煩躁,放在椅子把手的手抓緊幾分。怎么可能真的是她!他眼里忽的閃過一抹期許,再次發問:“在哪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