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司氏集團召開緊急會議。千言萬語都在說一件事:把忘夏趕出司氏集團,司總親自上門請于總回公司!無論他們有什么提議,一一都被司瑾丞駁回。他無論如何也不會把年尋夏從公司趕出去!更不可能把好不容易清理出去的蛀蟲給請回公司!結束會議后,年尋夏去了司瑾丞的辦公室。司瑾丞臉色陰翳,看見她過來才緩了緩臉色,語調低沉,“你怎么來了?”“司總,現在最好的解決方法就是讓我從公司離職?!蹦陮は闹毖圆恢M。本來她也沒打算在公司待太久,現在正是離職的好時機。至于林小姐的衣服,這幾天趕一趕就能做好。從司氏副總的職位下來并不影響她做衣服。只是,她絕不會放過在背后中傷她的人。她早已不是四年前那個任人宰割的年尋夏!“我不同意。”司瑾丞深邃的眼睛如一處漩渦,深深地凝視著她,宛若要將她吸進那無底深淵里。年尋夏被他盯得臉色不自然,眼神微微一閃。“除了讓我離職以證清白,還有啥別的問題?司總,你應該知道,再拖下去,對公司很不利?!彼臼霞瘓F的股票一天之內下跌了10%!再這么跌下去,公司的股東是不會同意的!到那時,司瑾丞怕是要面臨很大的壓力。她是想讓司氏集團破產,但沒想以這種方式,這是損人不利己!“你真想離開公司?”司瑾丞沉默半晌后,緩緩出聲??粗难凵褚馕恫幻?。年尋夏背脊升起一股寒意,不太明白他眼里的情緒是什么意思?!班拧緛懋斶@個副總就并非我的意愿,現在不過是順應民心?!彼捐┐骄€拉直,面容線條堅硬,看起來正處于暴怒的邊沿?!澳憧芍獨Ъs的后果?”年尋夏神色一怔,“嗯?違約金很高?”不過不管違約金多高,只要別獅子大開口,她都付得起。司瑾丞從柜子里拿出一份合同,遞到她面前,“自己看吧?!蹦陮は暮傻爻蛄怂谎郏瑥澫卵押贤闷饋怼Q杆賿哌^。甲方是司氏集團,乙方是年尋夏。大概意思是乙方自愿擔任司氏集團副總裁位置50年,甲方違約,司瑾丞就娶年尋夏為妻,乙方違約,就讓年尋夏嫁給司瑾丞?!埃???”明明那時候她簽約的是以忘夏的身份,怎么里面的信息全是年尋夏?還有,這個違約條款是什么鬼!不管她當不當副總裁,都要與司瑾丞綁在一起大半輩子!“這合同在法律上是不具備法律效果的!”她搞不懂為什么司瑾丞會搞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舉著合同,明顯不悅。司瑾丞挑起眉梢,十指交叉放在桌上,神色悠然?!耙規湍阏覀€法律顧問問問看嗎?”年尋夏:“……”“可以,我會找律師看看。”她轉身欲走,卻想到什么,停下腳步,側眸睨向司瑾丞,“沒想到四年不見,你變得如此幼稚?!甭犞а狼旋X的聲音,司瑾丞淡淡地揚起唇角。只有這個法子才可以把她綁在身邊。他無法承受再一次失去她。要不是這件事,他還不能這么快與她攤牌。他拿起電話,撥了個內線出去,薄唇輕啟,“動手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