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的一人,趕忙稟報:“將軍,那薛懷義不干了!”李勝在短暫的停頓之后,突然放聲大笑。整個廳堂里頭,一直在回蕩著他那肆無忌憚的笑聲。“哈哈哈,廢物!”“果然就只是一個上不得臺面的地痞無賴!本將軍,不過只是給他來了個下馬威,他居然連好好的官都不敢當了!“三個手下彼此對視,領頭人又拱手抱拳,彎下腰。“將軍,那個薛懷義一來,就對咱們的人挑三揀四。”“他一邊說張老三身上膿臭,帶不出去。”“一會兒又說李二麻子長得太丑,見了想吐。總之挑挑撿撿,把你給他準備的那些人全部都拒掉了。”李勝一聽,當即暴怒:“混蛋!李勝霍然起身,薛懷義人在哪兒?把他給我帶過來!”“哎呦!李將軍說話中氣十足,語音繞梁啊!”伴隨著一個油油的聲音,從外邊傳來。就看到高大健碩,面相俊朗的薛懷義,帶著一副很欠揍的笑,從門外走了進來。一見面,薛懷義拱手抱拳,很是隨便地在空氣當中晃了一下。“李將軍,小段時間沒見,越發富態了啊!”說話間,薛懷義居然自顧自地到旁邊,挑了個位置就坐了下去,一臉隨意地看著左右。“這不良司的小日子過得不錯嘛,有滋有味兒的。”李勝怒目瞪著薛懷義:“放肆,給我起來!”薛懷義慢慢抬起頭,臉上雖然笑容不減,但是說話的聲音卻是逐漸下沉。“李將軍是在跟我說話?”李勝怒吼,一開口滿是唾沫:“本將軍不是在對你,難道是在對一條狗說話不成?”薛懷義頓時捏住自己的鼻子,擺出了一副很嫌棄的。表情和動作。“哎呦!李將軍莫不是吃屎了,說話這么臭。”“你說什么!?”李勝頓時怒火中燒,掄起拳頭就要朝薛懷義沖過來。眼看著李勝那碩大的拳頭,就要打到薛懷義的臉上,他強大的勁風,甚至吹得薛懷義頭發四散飛起。而薛懷義仍舊面色不改,淡淡地說了一句。“我可是不良帥欽定的人。”李勝的拳頭突然頓住。與薛懷義的鼻子,僅僅只有一個指甲蓋的距離。薛懷義反倒是翹起了二郎腿,臉上笑容愈發得燦爛。“李將軍人高馬大,這么大的頭蓋骨里頭裝著的腦子應該不小吧?”“你找死!”李勝又要出手,而這時薛懷義已經霍然起身!他兩眼一瞪,頓時身上氣勢迸發!“我薛懷義雖然算不算是什么人物,可我背后有人!”“李將軍如果有腦子的話,為什么不好好的想一想我背后的人是誰!?”“就如李將軍你所說,我薛懷義就是一個潑皮無賴,我根本上不了什么臺面!”“可就偏偏是我這種爛人,現在拿著不良帥的帥印來到不良司任職!”“李將軍,你在針對我的時候,是不是也意味著在反抗不良帥!?”此話一出,李勝心里咯噔了一下!在不良司,無論什么話題,都繞不開不良帥。可是迄今為止,見過不良帥的人卻很少。人們印象當中,不良帥是一個帶著面具的女子。可千萬不要因為他是名女子,就有絲毫的輕看之心。因為在不良司有一個傳說。不良帥一怒,萬人城池盡伏屠!從來沒有人見過不良帥出手,因為見過的人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