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弘眼里鋒芒閃爍,盡是一派運籌帷幄之色。他看著長孫沖:“到了那時,這些年天后從你們手里奪走的土地、產業,本太子都會一一奉還!”李弘很會說話,他每一個字,幾乎都重重地砸在了長孫沖的心坎上。長孫沖沒有任何理由拒絕!他暗暗咬牙,拱起雙手,低下頭,恭敬說道:“請太子放心!”“今晚,勤娘一定入東宮!”薛懷義一到不良司,就看到許多人三三兩兩地圍在一起,議論著什么。劉槐安和李勝的手下,也聚在一起。他們看到薛懷義進來,個個臉色變幻。李勝的死,今天一大早就已經在不良司傳開。不良人在整個大秦,都有著非常特殊的權利和身份。一般人見到不良人,個個都是躲得遠遠的,更別說是刺殺了。這可是株連的大罪!身為不良將的李勝,可以說是不良司成立以來,第一個在關中地區,非疾病死亡的不良人。薛懷義人還沒進入大廳,忽覺前方有一陣寒氣撲面而來。當他邁步跨過門檻的時候,渾身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哆嗦。薛懷義終于知道,為何外邊這些人不敢進屋了。因為整個屋子就像是寒冬臘月一樣,冰冷徹骨!一般人還真無法承受,這種霸道的寒氣。此時大廳內,只有著三人。平日里一直空著的主位上,終于坐著一個人。一個女人。一個帶著白色面具,穿著黑色錦衣的女人。她的頭發很長。一般人長發能夠及腰,就已經很難得了。而她那烏黑亮麗的長發,卻如同流水一樣,順著肩膀、高聳的酥胸、以及纖細的腰肢,修長的玉腿,柔順垂掛而下。就是不良司的天花板,不良帥!不良帥不動聲色的坐在椅子上。隔著老遠,她給薛懷義的感覺,就像是一座萬年的冰山。不僅高不可越,更會給人一種摩拜仰望的錯覺。不良帥親自降臨,由此可見李勝的死,已經引起了極大的關注。身為兇手的薛懷義,卻是坦然面對不良帥那如同刀子一樣銳利的目光。好一會兒,不良帥開口說。“你,就是薛懷義?”她的聲音,如同玉珠落在冰面上,清脆悅耳,又冰寒冷徹。薛懷義雙手抱拳:“卑職薛懷義,拜見不良帥!”“李勝昨天晚上被殺,你有何想法?”如果是一般人,在殺了人之后,面對上司的詢問,肯定是避之不及。薛懷義卻是直接開口懟:“每一個被仇殺的人,都不是無辜的!”“屬下昨天剛來,就受到了李勝的傾軋。此人鼠目寸光、小肚雞腸!”“而李勝在長安城內為禍多年,有仇家出手ansha很正常。”此話一出,已經從門外進來的李勝幾個手下連滿呼喝!其中劉槐安喊得最大聲:“大帥,我家將軍肯定就是這個薛懷義殺的!”不良帥直勾勾地盯著薛懷義,問道。“他說李勝是你殺的,你作何辯解?”薛懷義撇撇嘴,一臉不屑。“我還說李勝是他殺的呢。”“你胡說!”劉槐安就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整個人都跳了起來。薛懷義盯著劉槐安,冷笑。“如果人不是你殺的,你這么激動干嘛?”“而且你在李勝手下多年,應該受了李勝不少氣吧?”“我聽說李勝平日里可是把你當狗一樣使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