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與薛懷義擦肩而過的時候,薛懷義的手,突然放在了李忠的肩膀上。李忠猛然轉頭,猛地發現,薛懷義居然笑了。他的嘴角上翹,邪惡一笑:“你以為,你還能活著出來?”李忠冷哼一聲,顯然對薛懷義的這種威脅感到鄙夷。“你不過一介賤民,小小螻蟻還真以為,本王會因為殺死一個賤婢而獲罪?”薛懷義笑容不減,淡淡地說。“判定你sharen,不過只是一個意外的小插曲而已。”“剛才我進到箱子里,你還真以為我是為了破案啊?”薛懷義的手,在李忠的肩膀上輕輕拍了拍。“先不管太子什么時候登基為皇帝,我只知道,當天后看到箱子里,有好些用鮮血寫成的,專門罵她老妖婆,詛咒她頭上生瘡、腳底流膿、全身潰爛的咒語。”“你覺得,她會放你活著出獄?”李忠悚然一驚!他怒目瞪視,伸手指著薛懷義,正要開口怒罵,薛懷義卻是捂住了他的嘴巴,臉上的笑容愈發凜冽!“噓——安靜,安靜。”“現在就是想罵我也沒用了,箱子已經當成證物密封好,送入皇宮。”“你就祈禱吧,祈禱太子晚一點登基,因為在太子登基之前……”說到這里,薛懷義兩眼一瞪:“你必死!”李忠“嗚嗚”地出聲,顯得異常激動!而薛懷義則是趁著旁邊人不注意,五根手指頭一扭,捏成拳頭,狠狠地在李忠的肚子上打了兩拳!李忠被薛懷義打得就如同煮熟的蝦,弓著身體不停咳嗽。“這就是你敢動我女人的下場!”有兩個不良人走過來,薛懷義將李忠交到他們手中,一口一句“殿下慢走”“不要摔倒了啊!”“早點出來,我請你喝茶”之類的話。面帶笑容地送他上馬車。馬車隨著不良人離開,狄仁杰策馬來的薛懷義身邊。“你真的不當不良人?”薛懷義搖搖頭。“不當,打死都不當。”這不良司等同于是武則天開的,薛懷義現在是想方設法距離這個可怕恐怖的女人遠一點。哪里還敢在不良司里當差?狄仁杰微微點頭:“好吧,人各有志。”“不過,那令牌你還是收著,今后若是遇到困難,令牌也能救你一命。”薛懷義雙手抱拳對著狄仁杰行禮:“多謝!”傍晚時分,薛懷義才回到家中。趙大和趙二,分左右蹲在薛懷義家門外的石墩上。趙二雙手插在衣袖里,皺著眉頭想著事。趙大則是咬著牙,一直在罵罵咧咧,嘴里每一個詞是好聽的,全部都是問候李忠的女性親友。兄弟二人隔著老遠見到薛懷義,兄弟二人趕忙起身。“大哥!”薛懷義見兄弟二人一直蹲在門口,詢問原因得知,自家老娘有事出門,讓這兄弟二人在門口守著,別讓歹人進去。趙大,趙二兩兄弟是把薛懷義當成自家親大哥一般,盡忠職守。別說是人了,連一只蒼蠅都飛不進去。薛懷義寬慰了兄弟二人幾句,隨后吩咐他們回去休息,明天一早就進城,去國公府準備家宴。“咿——”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開門聲。薛懷義推開自家門板,走了進去。他看到廚房里,勤娘站在灶臺旁,纖細的手兒正吃力地和面。她的動作很仔細,輕輕揉揉。薛懷義掂著腳,一步一步地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