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懷義頓時整個人都被鐵籠子罩在其中。面具女人手里抓著鞭子,繞著鐵籠緩緩轉了一圈。她那如同看待貨物一樣的目光,落在薛懷義身上的每一處。一邊走一邊看。還時不時地伸出粉紅色的杏舌,舔了舔性感的嘴角。“真是個不錯的男人呢。““白天在街上見到你的時候,本宮就覺得你英俊威武,強壯有力。”但她艷麗的臉上,又流露出一份惋惜之色。“只可惜出身低賤,不然的話,倒是可成為本宮的入幕之賓。”薛懷義沒想到,眼前這個風韻嫵媚、性感妖嬈的女人。居然是自己千方百計要躲著的千金公主!薛懷義“砰!”地一下,雙手重重拍在鐵籠子上。“喂,你玩夠了沒有?”“玩夠了的話,就請把我放了吧。”千金公主嘴角一揚,眼波流轉。“放了你?”千金公主抿嘴嬌笑,她笑起來的時候,那眼媚兒尖尖的,細細的,如同一只狐貍。就差有一條毛茸茸的尾巴了。她手里抓著一條皮鞭,那楊柳腰肢,在薛懷義面前,左搖右擺看著。仿佛伸手過去,一掐就會斷。別看她腰細,但身姿豐腴。人在扭動的時候,領口微微打開。此起彼伏的波浪,更是讓人心馳神往。忍人不禁想要伸手去拍打水球,去撫平那波浪。只是,她所表現出來的這般艷麗姿容,在薛懷義眼中卻是索然無味。薛懷義就這么依靠著鐵籠子,興致缺缺地看著。“我說,你扭完了沒有?”“扭完了,就趕緊把我放了。”薛懷義也懶得再跟千金公主磨蹭,直言不諱地開口。言語當中,也顯露出了一份不客氣。但看到薛懷義這般姿態,不由地眉眼一挑。“你這小男人倒也有趣,居然學著那些風場老手,玩起了手段。”“你這一招欲擒故縱,本宮可是見多了。”千金公主伸出一個纖細的手指,在鐵籠子上輕輕滑蹭。像是貓兒,會撓人的心窩子。“小男人,雖然你明面上裝得好像一副無動于衷。”“其實,心里頭早就已經像貓一樣撓著了吧,需不需要本宮來替你撓一撓啊?”說話的同時,千金公主還特意微微彎下腰,將衣領之中,那兩座山峰渾圓的弧度,完美地呈現在薛懷義的面前。千金公主無論樣貌和身段,那都是一等一的大美人。這一點,是不可否認的。但薛懷義做事情,比任何人都拎得清楚。擺在他面前的,不是一場艷遇。而是一場貓戲弄老鼠的游戲!在貓的眼里,只有玩弄和戲耍。老鼠只是他的玩具。一旦這只老鼠無法供它取樂了,那么下場就只有一個字。死!“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是風月場合的老手。”“我怎么樣都無所謂,現在我就問你,到底怎樣才能把這該死的籠子挪開,放我走?”正在搔首弄姿的千金公主,愣了一下。她沒有想到,在自己這樣的絕色美人之前。眼前這個小男人薛懷義,不僅沒有像其他男人一樣癡迷,反而表情麻木,冷靜。一心只想離開。這激起了千金公主的好勝心。同時,還有一種想要讓薛懷義跪在她腳下,恭敬臣服的強烈欲望!千金公主抓起手中的鞭子,對著鐵籠里面的薛懷義,一頓亂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