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
如此費(fèi)盡心思,想要讓他當(dāng)眾承認(rèn)兩人的夫妻關(guān)系,到頭來卻打著跟他離婚的算盤。
沈蔚浠你就這么迫不及待想光明正大的跟韓子渝好,就這么想當(dāng)韓家的少奶奶?
想的美!
“剛曝光就離婚,不行,且這樣吧!”
“好!那就依凌總的意思,以凌總為主。總不能又觸及凌總的底線,我又自討苦吃!”
凌司夜猛的抬頭看著沈蔚浠,總感覺現(xiàn)在沈蔚浠越來越脫離他的掌控,如今的他竟然猜不透沈蔚浠她到底想要什么!
到底想做什么!
凌司夜起身捏著沈蔚浠的下巴湊向自己,“沈蔚浠,你以為我在公眾面前承認(rèn)了與你的夫妻關(guān)系,你就是凌太太了。我就能對你收手,新的折磨這才剛剛開始!”
沈蔚浠也不反抗,平靜的目光看向凌司夜。
“我自己在什么位置上,不用凌總您來提醒我,我自己也清楚。反而凌總要記清楚了,我是凌太太。以后在公眾場合的時候千萬要注意,別到時候忍不住對我動了手,那凌總就再也無法挽回家暴的這個名頭了!”
凌司夜松開了沈蔚浠的一把,嫌惡的用紙巾擦了擦丟在了沈蔚浠的懷里。
“我怎么樣還用不著你來操心,倒是你若再敢跟韓子渝走的太近的話,被拍到一夜情出軌之類的,別求著我到時候給你澄清!”
沈蔚浠笑了,“哪里能勞煩凌總對我上心這些問題,凌太太的位置我一定會按照凌總的要求,坐的久一點(diǎn)。”
凌司夜理了理西裝,起身離開了休息室。
化妝師和林娜趕緊跑進(jìn)來看沈蔚浠,就見沈蔚浠拿著噴壺正小心翼翼的給玫瑰花噴水。
自從裴希失蹤的那天,晚上沈蔚浠抱著孩子回來后,她就察覺到了沈蔚浠的不對勁兒。
可是哪里不對勁兒她卻說不上來了,與之前的那個沈蔚浠相比跟變了一個人似的。
“蔚浠?你沒事兒吧!凌總他……”
“林娜!我若是以凌太太的身份若是想要封殺趙欣悅怎么樣?”
封殺趙欣悅?可凌總不是趙欣悅的金主嗎?沈蔚浠這是要做什么?跟凌司夜開戰(zhàn)?
“蔚浠,目前我們剛只是在媒體面前曝光了與凌總的夫妻關(guān)系,若是此時封殺趙欣悅似乎說不過去,網(wǎng)民不會站你這邊的!反而會覺得你太過于趕盡殺絕!”
“不在乎,當(dāng)初如果不是她惡意告訴裴希我在網(wǎng)上的丑聞,她不推開裴希。我的裴希就不會到現(xiàn)在還躺在醫(yī)院里昏迷不醒!直播時曝光她推裴希,只是還原真相!她要為自己做錯的事兒付出的代價(jià)還遠(yuǎn)遠(yuǎn)不夠!”
林娜有些怕此時的沈蔚浠,“可是,凌總那邊若是質(zhì)疑護(hù)著趙欣悅的話。到時候局面會很難看的!蔚浠,我不希望你這樣!”
“不希望我那樣?憑什么那些做錯了的人就不用付出代價(jià),卻要我一直被迫承受!我活該嗎?從今天起,我不會再心慈手軟被人牽著鼻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