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差點沒把譚明遠氣吐血,轉身沖陶國安模糊不清的罵了兩句。陶國安不以為意,反正自己也沒聽見,只要知道譚明遠現在氣的要死就行了。哈哈大笑了一會,陶國安才拍著江志浩的肩膀,贊嘆道:“江老弟,你可真是太牛了,老哥我這次是真的心服口服!”“陶董事長過獎了,我也只是運氣好,直覺蒙中了而以?!苯竞菩χ馈!耙院竽憔秃拔乙宦曁绽细?,別總是董事長董事長的,聽起來見外?!碧諊残χ溃骸爸劣趯I還是直覺,我覺得你都有,反正不管怎么說,我就兩個字,服了!”聽到他的話,江志浩笑出聲來。喊你老哥,你兒子也喊我叫哥,這也太亂了。不過現代社會就是這樣,對于稱謂,已經沒有以前那么講究。遇到特殊情況,多半各交各的。與此同時,旁邊的閆玉龍也跟著夸贊道:“江先生確實很厲害,讓我大開眼界!”江志浩轉頭看他,笑著道:“這還得感謝閆先生,如果沒有您幫忙,我還不一定能買到這東西呢。所以之前說等價交換,你幫我一次,我也幫你一次。”閆玉龍一怔,隨后眼神也跟著火熱起來。最開始的時候,他只把江志浩當成一個單純的古董文玩鑒定師。但是現在他忽然發現,這個人似乎并不是那么簡單。在場這么多人,沒一個知道鐵尺的秘密,只有他撿了大漏。那么他說要幫自己一個忙,還能有假?再說了,現在還有人繼續把翡翠手鐲的殘片價格往上抬,眼瞅著已經到了一千七百萬。這么多的錢如果能用來幫自己,又可以多支撐兩個月。想到這,閆玉龍的態度立刻多了幾分恭敬,道:“既然江先生這么說,我就靜候佳音了。”江志浩笑了笑,沒有和他說明要幫什么忙,有些事,是要私底下說的。至于現在,他要做的是把鐵尺中的東西變現。吳三桂的密令,以及送給陳圓圓的手鐲,都是真實的。只不過在這個時代,馬家寨還沒被人發現,有關于這兩位的故事,仍然沉浸在歷史長河中尚未發掘。一位名叫錢永康的珠寶商人走上前來,拉著江志浩問:“江先生,您對他們的東西如此了解,是否能告訴我們,這手鐲為何是殘片?是否還有組合完整的可能?”“沒有可能了?!苯竞茡u搖頭,道:“據我所知,陳圓圓在得知吳三桂身死的消息時,當場把這只手鐲摔成了碎塊,并言與桂同玉碎。如果不是后來有人及時把吳三桂留下的密令交給她,她應該不會活著離開云南。后來手鐲被吳應麒匆忙間撿走一部分,留當紀念。而后躲在深山的時候,考慮到某些風險,便把密令和手鐲碎片都封進鐵尺中。馬家寨的人只以為這是祖傳的寶貝鐵尺,卻不知真正的寶貝暗藏其中?!薄敖壬ミ^馬家寨?”錢永康問?!叭ミ^兩次。”江志浩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