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許姑娘,在下不是在征求你的想法么?你有選擇的不是么?”許錦姒有些頭疼的看著面前的人,心底懊惱怎么就會覺得這謫仙般的某人會單純好騙呢。但是,開了弓的箭就沒有回頭路,只可能一路走到黑。許錦姒點了點頭,有些委屈道:“行吧。既然欠了舫主的,那我只能答應了。”不過,那也只是口頭答應。許錦姒的想法像是被對方看穿了一般,舫主直接拿出筆和紙:“東西我都給你準備好了,姑娘只要簽上大名就行。”這人說話怎地有些不要臉,而且總覺得和某人特像,或許是因為血緣關系?許錦姒瞇起雙眼,在紙上簽了字畫了押,想要趁其不備,直接揭開對方的面具,奈何對方直接抓住了她的手。“姑娘可要想好了,看了這面具下的臉,你就是……”“不看!我手滑。”許錦姒從某人手中抽出自己的手,轉身打算離開。“姑娘。”許錦姒聽到后面人叫住了自己,有些煩躁的轉身,做出一副和諧的微笑。“什么事兒?”“沒什么,只是讓姑娘小心一些,畢竟月黑風高,走夜路容易摔跤。”“謝謝提醒。”許錦姒隨口應付,不想再同這狡猾的狐貍繼續斗爭下去。回到夜王府,許錦姒看到夜王早早就在側門口候著,心底暗罵船舫舫主烏鴉嘴。平日里,就算她偷偷溜出去,也沒人管。誰知今天就被顧元鈺給抓了個正著。許錦姒下意識轉身就打算溜,奈何某人的眼睛就像是有夜視一般,老遠遠就瞅見了她似的。“王妃大半夜不歸家,還想去哪兒?”好吧。既然叫住了她,就算想鉆狗洞也沒法了。只能硬著頭皮硬鋼了。許錦姒笑盈盈,一副諂媚的模樣,乖巧靈動的迅速走到了顧元鈺的身旁。“元鈺,這大晚上的,你也出來曬月亮?”說完還下意識朝天上看了看,只見月亮很不給面子的往隔壁云朵里鉆了鉆。行吧,月亮也沒得曬了。“錦兒,隨我進屋。”顧元鈺冷著一張臉,讓許錦姒推他進房。翡兒湊到了一旁飛鷹跟前,忍不住朝他使了個眼神。主子平日里不是不管王妃嗎?今兒怎么了?飛鷹兩眼望著天空,不作回應。其實他心底很是無奈,都忍不住替主子捏了把汗。主子這要再不急的話,挖墻腳的人就要要撬到他這里了。要是再這么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任由王妃亂來,那豈不是連媳婦都要被人拐跑咯。屋內,許錦姒望向臉色不佳的顧元鈺,趕忙上前討好:“元鈺,人家下次保證不那么晚回來。”“京城近期不大安寧,你若是再晚歸,家法伺候。”顧元鈺冷著性子,但始終對許錦姒狠不起來。“知道了,人家明白。”許錦姒繞到顧元鈺的身后,輕吐舌頭。她還以為今天自己逃不脫某人的制裁了。原來只是警告。“好了,時候也不早了,該歇息了。”顧元鈺叫人準備洗澡水,讓許錦姒服侍他。許錦姒呆愣了,咳咳,雖然已經結婚了許久,但是……兩個人在一塊,這洗澡還是頭一次。隔著木桶,許錦姒看到了煙霧裊裊一片,只見顧元鈺輕勾,“過來,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