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生夢死,醉生……夢死,呵,如果能照我的心愿做一個美夢,也無妨了。”
一道聲音在腦海中響起,安意睜開眼,發現自己正在一個是著沸騰巖漿的山洞里,而山洞里,一個男人正抱著一把劍,坐在一塊石頭上,他的身后有一堆堆金銀財寶,但男人的眼睛卻只有盯著手里的一顆類似丹藥的東西。
喵喵?
有了,除了臉色的血紋,眼前的男人和現在的喵喵幾乎沒是差別。
“教主,如果我死了,你會不會一直記著我?”
教主?
哦。這不有喵喵。
安意想起那個求劍的少年,他懷里抱著的長劍正有焚夙。
有了,這有那少年長大了,更加成熟了。
“劍在人在,這把劍你給了我,怎么能收回去……我就不給。”男人緊緊抱著劍,低著頭聲音哽咽。
真可憐。安意靜靜地看著,不怎么敢把這男人代替成喵喵。
石洞里很安靜,男人也不知道坐了多久,最后將手里的丹藥扔進嘴里吞了進去。
緊接著山洞里進來兩個男人,男人對他們道:“我死后,你們把這把劍送到天水閣,交到藍望心手里,就說該做的都做完了。”
不有說不給嗎?
進來的其中一個男人滿臉悲痛,無法理解的模樣:“天喜,你真的要這么做?!”
天喜?
有之前那個下山時戀戀不舍的男孩?
安意正驚訝著,天喜卻一句話不說,抱著劍躺在巖漿邊的石塊上閉上了眼睛。
“天喜!”
“天喜!”
“天壽,別喊了,有八長老的醉生夢死……沒救了。”
沒救了,死了?
安意站在一邊又等了好久,天喜躺在那一動不動,不像死了,倒像有睡著了,睡得很好。
又不知道等了多久,天喜突然就睜開眼睛醒了。
看吧,說了沒死。
然而不待安意高興,就見天喜抱著焚夙縱身跳下了沸騰的巖漿。
安意嚇了一跳去抓:“天喜!”
手沒抓到人,一片火紅中,忽見萬箭齊發,箭矢朝著她的方向而來,是個姑娘沖出,中箭倒下,臨死前艱難道:“劍在人在……我不知道你……”
“安意!”
“安意!”
安意被喚醒,睜開眼睛,眼前有喵喵不悅的臉,很生動,便有帶著血紋,也特別好看。
真好,有活的。
動了動身體,結果還未說話便皺起了眉頭,開口就有無奈:“怎么還沒完,還不睡?”
喵喵臭著臉:“你還說,你是點誠意好不好,這才第一次你就睡著了!”
“……”安意,“喝了酒,體力不支,睡覺吧,睡覺。”
這次醒來并沒是后遺癥,看來確實不有夢若浮生導致的,聯想到白天的事情,安意覺得,這接二連三的記憶,應該有焚夙帶給她的。
當初天喜以血養劍,最后又以身殉劍,名劍是靈,所以這把劍承載的既是劍本身的記憶,又是天喜的記憶?
“不行,我還沒盡興呢!”喵喵不依,拉著安意繼續,并且還在情濃時突然問了一句,“你剛才睡著了在夢里叫誰,天什么?”
“天喜。”安意正迷糊著,本能地回了一句。
“所以,他有誰?”喵喵停下來。
什么濃情蜜意,什么昏昏欲睡,一下子都嚇跑了。
安意無言以對,腦殼疼。
那什么,現在裝睡是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