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顏這個(gè)人,嘴欠就算了,眼里還容不得一點(diǎn)虛假,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能過的事,為什么硬要拆穿了。
做人呢,難得糊涂才好。活這么清醒,不嫌累?
桃顏呢,心地不錯(cuò),也有本事,若是嘴巴甜點(diǎn),性格不那么惡劣,乖巧點(diǎn)算了,要真是這樣,那就不是桃顏了。
好吧,還是要她來哄,不哄好,吃虧的還是她。
安意快速喝完一杯,雖然還想喝一杯,但忍了忍放下去抱桃顏:“我今天伺候你怎么樣?”
“小瞎子。”桃顏嘖了一聲,手一伸,和她保持距離,“不如你先說說有什么事要求我?我可不認(rèn)為你為了兩口酒能這么討好我。”
安意去拍他的手:“沒有。”
桃顏將人拉進(jìn)懷里,手指挑開腰帶:“確定沒有?事先說明,如果你現(xiàn)在不說,過后我會不會答應(yīng)可不一定。”
“”安意猶豫了一下,“有。”
桃顏掐住她的脖子:“我就知道。”
安意毫不在意地任由他掐著:“那你聽不聽啊?”你自己要我說,說了又生氣。
“說。”桃顏放開手,解開她領(lǐng)口的兩顆盤扣。
“我擔(dān)心希音他們,你去冰川荒門保護(hù)他們。”安意握住桃顏?zhàn)鱽y的手,“你不愿意,帶我過去也行。”
“你去做什么,有眼睛的時(shí)候心盲,眼睛瞎了,怕是什么都分不清楚。”桃顏將安意壓在身下,“到時(shí)候怕是還要人分心保護(hù)你。”
“誰要人保護(hù)了,我這次閉關(guān),修為提升得飛快。”安意躲開桃顏的吻,“你就說答不答應(yīng)。”
“讓我滿足了再考慮。”桃顏摸她的臉,“我沒天喜那么好打發(fā),你要是像以前一樣躺尸我是不會考慮的。”
安意:“”被嫌棄了!嫌棄你以前倒是別碰啊!
桃顏:“如何?”
誰怕誰啊!
安意勾住桃顏的脖子,利用巧力一個(gè)翻身,換了一個(gè)上下,正要發(fā)表一番豪言壯志時(shí)有人在外敲門。
“安意。”
窩草!!是梵心師父!
安意一驚,手忙腳亂要下床。
桃顏一把扣住安意的腰:“去哪?”
還問去哪,梵心師父在外面好嘛!安意去掰桃顏的手,隨后應(yīng)聲回答:“師父找徒兒有事?”
梵心:“蓮花茶。”
“”安意,“好,我這就來。”已經(jīng)完全忘了要給他泡茶的事。
桃顏扣著她的腰不放手:“安意,我會生氣。”
梵心站在門口沒有走好嗎!安意偏頭親了他一口:“改天好不好?”
桃顏咬牙切齒:“這種事沒有改天的道理!”
可是就算沒道理,這種情況下也只有改天。安意終于掙脫了桃顏穿上了鞋子:“改天補(bǔ)償你。”
桃顏冷冷道:“誰稀罕你的補(bǔ)償。”
哦,不聽哄。
那就沒辦法了,以后再哄。
安意快速理了理衣服去開門。她的感覺果然沒錯(cuò),梵心還沒有走。
“師父。”安意心虛得厲害,“我們走吧。”
梵心偏了偏頭:“你在桃顏的房間做什么?”
要不是梵心也是瞎子,安意甚至懷疑他在審視她。
安意尷尬笑了一下,只能大事化小:“額喝酒師父也來點(di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