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燁氣的直接拍了桌子,他渾身都卷裹著冰寒的氣息,在椅子上站起身。“你真是天真!為了你?你在她心里連個工具都不如!知道她為什么當(dāng)初拒絕你的求娶嗎?那是因為她早就做了杰拉德的晴人,她想嫁的是杰拉德。知道她為什么又回來嗎?那是因為杰拉德選擇了自己的家庭不要她了。回到你身邊,她都是看在容氏集團面子才回來的,為了博取你的同情,她故意說當(dāng)時被燒傷了去整容,你就傻傻的信以為真,為了這么一個女人,你放棄了自己的家庭,還用那么卑鄙的方式逼得我媽凈身出戶。知道她為什么非殺了媽媽不可嗎?因為媽媽知道她在那場大火中根本就沒受傷,受傷的是我媽!你眼盲心瞎是非不分,到現(xiàn)在,你還振振有詞給她找理由,你舔狗當(dāng)?shù)奶蛏习a了?”他一雙眼都是恨意,吐出的每個字都仿佛帶著冰碴子!說完,他朝慕熠南道:“南南,調(diào)出凱瑞公司股東名單。”慕熠南應(yīng)了聲,打開電腦,小手指在電腦上又是一陣風(fēng)速的操作。很開凱瑞公司的年底分紅便出來了。容燁起身,朝著容旭城幾步走過去,薅著他的脖領(lǐng)子一把將他給拽到電腦跟前:“睜開你的眼睛看看!這凱瑞集團百分之一的股份,就是杰拉德給潘辰蘭陪他三年的分手費!你以為全心全意愛你的女人,其實早已經(jīng)是別人睡夠的女人了!”容旭城看著那行數(shù)字,看著那熟悉的名字,他整個人都僵硬的站在原地,容燁罵他的那些話就好像沒聽見一樣。滿腦子都是在想,潘辰蘭早就做了杰拉德的晴人,是人家不要她,她才退而求其次找的他。可當(dāng)時她怎么說的?她說她是在那次大火中,燒傷了臉變丑了,一直在國外治療,擔(dān)心治不好他會嫌棄她,所以才讓她家人告訴他別等她。但其實她每天每夜都在想他,她拿出了他們曾經(jīng)在一起的照片、信件,以及所有的回憶。還有她每天給他寫的日記,句句感人肺腑。她那么強勢、那么有野心的一個女人,卻獨獨愿意在他跟前展現(xiàn)溫柔。這樣的落差,沒有哪個男人可以抵擋的住!他自然而然的淪陷了,淪陷在這個女人的溫柔里。現(xiàn)在……真是特么的可笑啊!怪不得她總是讓他爭取容氏集團,說什么因為她才錯失了總裁之位,什么她心存內(nèi)疚,一定會幫他拿回來。原來只是她想要而已!他猛地看向潘辰蘭……潘辰蘭狡辯,“我那是幫過杰拉德,所以他才給我……”但這一次,容旭城沒有再聽她的狡辯,他幾步走到了她的跟前,單手直接掐上了她的脖子,“你居然做了這么多惡心的事,還能編出那么感動的話來說服我,你的臉呢?”潘辰蘭的呼吸猛地被窒,本能的掙扎,但身后是兩個保鏢抓著她,她沒掙扎不開。嘴唇堪動,卻一個字都發(fā)不出。她以為這件事,跟她縱火,指使人撞死齊戀亞,根本就不算個事兒,為什么他這么激動?容燁也挺意外,沒想到最讓容旭城接受不了是這個。早知道,他應(yīng)該先說這件事。還是高估了他們在他心中的位置,哪怕生死,跟潘辰蘭的背叛比起來,還是不值一提。自始至終,他的心里都只有潘辰蘭!“老、公……”潘辰蘭艱難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