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可把羅永申給愁死了。這怎么越追,那小女人就越躲他呢?然后他又聽容燁說,不能追的太緊,要給人留有空間。于是,他又聽了容燁的建議,正好他好久沒有回羅剎宮了,趁機也就回去看看。跟林安暖說的是出差,計劃一周就能回來。小姑娘雖也不太懂,但她對這個爸爸還是比較放心的,所以就乖乖應聲,還叮囑羅永申要早點回來。羅永申看著林心宜笑問:“會不會想我?”林心宜傲嬌道:“才不會。”羅永申笑了,“想我就給我打電話。”他跟娘倆惜惜依別后,走了。第一天,林心宜并沒覺得怎么樣,可能是這段時間真的是被羅永申給逼得太緊了,她竟然還有種終于能緩口氣的感覺。林安暖倒是有些不太習慣,放了學,一個勁念叨時間過的慢,問爸爸什么時候回來。第二天,林心宜開始覺得好像少了點什么,有的時候會不經(jīng)意地出聲說話,好像羅永申還在身邊的感覺。林安暖掰著小手指頭,算著日子,七減二等于五,還有五天爸爸就回來了,她用鉛筆在日歷本上畫了記號。第三天,林心宜晚上竟然做了個夢,夢見羅永申看上了另外一個女人,甚至還抱著那女人跑到她跟前炫耀,甚至要跟她搶暖暖,把暖暖給嚇得哇哇大哭,她也在夢中驚醒了過來。環(huán)看熟悉的布置,一切都只是夢。可她卻再也睡不著了,擺弄著手機想給他打個電話,看了眼時間又放下。林安暖睡的很是踏實,手里還拿著羅永申給買的玩具,白天的時候,她還翻看了她跟爸爸的合照。第四天,也許是被昨晚的夢給影響的,也許是思念開始泛濫成災,林心宜開始動不動就走神,時常會看著某一處發(fā)呆,好像那個男人就站在她不遠處,正朝他邪里邪氣的笑。林安暖倒是已經(jīng)開始習慣了沒有爸爸的日子,不再追問爸爸怎么還不回來,只是每天放學后,都會用鉛筆在日歷上畫一個記號,算下日子。第五天,林心宜一整天都萎靡不振,似乎一下子失去了動力似的,干什么都提不起精神。但今天她要跟一個投資商沐熙沐總談投資的事,誰不想把公司往好了發(fā)展?如果這個投資商能夠順利注資,和鑫公司不說能恢復往日的輝煌也差不多。所以她今天必須要打起精神,拿下這個大客戶。晚上。她給自己畫了點妝,讓自己精神看起來好些,沒有特意換衣服,還是上班的那身職業(yè)裝,淡藍色的小西服,簡潔又干練,下邊到膝蓋的半身裙,不輕佻還帶了點女性的柔美。很符合今天的場合。她今天就帶了一個秘書,也是一個小姑娘。到了約見的餐廳找到包間號,剛想推門進去,卻被兩個男人攔住了去路:“林小姐,我們沐總說了,只讓您一個人進去。”林心宜很是意外,“你們沐總已經(jīng)到了?”男人應聲:“嗯,他也剛到,林小姐請吧!”林心宜遲疑了一下,還是進去了,這么大的公司老總,總不至于為難她一個女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