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畢,大家都一個個用幸災樂禍的表情看向了楚風。“行!”楚風也沒有說什么客套話,一口就答應了下來。他指著面前的那副字畫說道:“這副要是我沒喲看錯眼,應該是回體吧。”“正是。”番盟主冷哼道。楚風繼而道:“這回體的字形灑脫,一撇一捺都是自然的氣勢與雕琢,而非一味的去模仿。”“隱世之人寫出來的字跡,有種灑脫不羈之感,而出世之人,則恰恰相反。”“各代千秋,大家手中所寫出來的皆有不同。”“但是依我看來,你寫的這副,一點兒沒有自己的特色,太過于工整反而給人一種小學生描字帖的感覺。”楚風滔滔不絕的評論道。這番話一脫口,周圍的那些人直接炸鍋了。番盟主更是氣急敗壞,紅著脖子大罵道:“你懂什么,還小學生描字帖,你這就是在侮辱我!”楚風不急不躁,只是淡笑,“你這字形,確實給我這種感覺,我只想知道你練書法練了幾年了。”說道這里,番盟主則是一臉得意的說道:“我已經在這行整整三十個年頭了!”“三十年卻只知其形不知其意,我覺得這行也確實不適合你。”楚風再次淡淡一句。他這一番的毒蛇評論,讓番盟主氣的腦溢血都快犯了。他指著楚風的鼻子破口大罵,“我這么多年了,還頭一次被人說我水平有限!好,你既然說我只是小學生描字帖,那你就給我露一手,我到想看看你到底有多厲害!”“哦。”楚風點了點頭,便道:“我現在就可以寫。”“行!”那番盟主當即大喊道:“來人,給這位小伙子上紙筆!”“是!”沒過多久,一個中年男子便拿著紙筆朝著這邊一路小跑了過來。楚風拿起那只毛筆看了片刻,接而拒絕道:“你這是豬毫的,我要狼毫!”“狼毫?”番盟主冷哼道:“我告訴你,狼毫筆可不好寫!”“沒關系。”楚風淡淡道:“我覺得還是它適合我。”“那就給他拿一支!”番盟主大喝道。幾分鐘后,楚風手里便握起了一支狼毫筆。看著那支筆,楚風依舊搖著頭道:“這筆不太行啊,沒辦法了,只能將就將就。”接著,楚風將手揮舞而起,在鋪展開來的宣紙上寫了起來。他的臂膀帶著手中之筆大起大落,氣勢宏武,字字皆是一氣呵成!一個人的字跡,可以看出他的心態。現在的楚風,一心都是報仇殺向沈家,所以筆下戾氣十足,那字里行間都透露著肅穆的殺意!隨著青墨揮灑,大家的眼神也逐漸的驚愕起來。他們完全被眼前這個說大話的年輕人給震驚了!不到一刻鐘,楚風便將一副完整的回體律詩寫好展現在大家的眼前。字字肅穆莊嚴,儼然一支即將出征的軍隊一般!“大功告成!”楚風微微一笑,伸展了一番腰肢后,便將那支狼毫筆扔進了垃圾桶里。大家看到他筆下的成品,一個個下巴差點掉到地上。“高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