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志國有些被夏初初的這個(gè)架勢給嚇到。
“發(fā)生什么了……初初,你媽呢?我聽說,你前幾天才從倫敦……”
“爸。”夏初初打斷他的話,眼睛直直的看著他,“你是不是知道,小舅舅跟媽媽沒有血緣關(guān)系,他根本不是厲家人?”
夏志國的神色都變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他一時(shí)間不知道要怎么說才對,也沒有想到夏初初會這么的直白。
夏志國搓了搓手:“初初,你從哪里聽到的閑言碎語啊……”
“我問你是不是知道!”夏初初聲音一揚(yáng),“你跟我說實(shí)話,爸!”
“我……你們厲家的事情,我怎么知道嘛。再說,我和你媽都離婚這么多年了,根本就沒有什么來往了。這些,哎呀,你怕是聽錯了。”
夏志國否認(rèn)了。
夏初初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很冰冷:“好,你還在騙我。”
“我騙你什么了……我,我哪有騙你?”
“你就是在騙我!”夏初初聲音不自覺的變大了,“我什么都知道了!”
夏志國一愣:“你……你都知道了?”
“對啊!所以,我現(xiàn)在跑來問你,我以為,你是我爸,即使你和媽媽離婚了,但我依然是你的女兒,你會對我好。可是我沒有想到,你的回答這么讓我失望!”
“初初,不,你先冷靜一下……”
夏志國說著,想要伸出手去,先把她拉到沙發(fā)上坐一下,安撫住她急躁的情緒。
但是夏初初快速的避開了,好像是看陌生人一樣的看著他:“我真的對你很失望,爸爸,都這個(gè)時(shí)候了,你還在騙我。”
夏志國也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這件事情,已經(jīng)好久都沒有人再提起了,夏初初怎么會知道的呢?
而且,他也答應(yīng)過慕遲曜,對誰都不能說。
可現(xiàn)在夏初初什么都知道了……
夏志國斟酌了一下,才開了口:“初初,你……你究竟是從哪里知道的?你又知道了多少?”
他先探一探夏初初的口風(fēng),萬一,萬一她是來詐他的呢?
萬一夏初初其實(shí)什么都不知道呢?
那他把什么都說出去了,就完了。
夏初初輕而易舉的就看穿了,咬唇冷笑:“我說了我什么都知道了,你還不相信是吧?爸,這么說吧,在我和顧炎彬的訂婚晚宴上,在發(fā)生那場baozha之前,在洗手間里,你做過什么?”
“我……”
“還記得嗎?”夏初初追問,“還是說,時(shí)間太久了,你已經(jīng)忘得差不多了?”
夏志國只好點(diǎn)頭:“記得。”
“那么我再問你,你在洗手間打電話,無意中被小舅舅聽到之后,你們之間,還發(fā)生了什么?”
夏志國臉上震驚的表情,再也掩蓋不住了:“初初,你怎么知道的……這么詳細(xì)?”
“這不用你管,你回答我就可以!”
“好,好。”夏志國點(diǎn)點(diǎn)頭,“既然你都知道這么多了,那我也沒什么好隱瞞的了。你剛剛說的,都是對的,沒錯。”
“之后呢?我想要聽全部的經(jīng)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