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不得己。”厲衍瑾回答,“我現(xiàn)在算是,一身輕松了。”
沈北城反問道:“輕松?厲衍瑾,你這話還說的過早了吧,怎么個輕松法?”
“最在意最重要的事情完成了,我難道還要繼續(xù)背負著什么嗎?”
沈北城說:“夏天救出來以后,你就很少在公司露面了。這幾天,你做了很多的事情啊……”
“是,”
“你的傷好完整了沒有?”沈北城打量了他一眼,“當時車禍傷得那么嚴重,別留下后遺癥。”
“好了。”
沈北城點點頭,看向慕遲曜,發(fā)現(xiàn)他一直都不說話。
他給他使了個眼色,故意咳嗽了兩聲。
厲衍瑾往椅子上一靠:“其實,我也沒有想到,會這么快,又這么的順利。”
“到底怎么了,”沈北城說,“完成得怎么樣,你也跟我們說一下啊。又不是外人。”
厲衍瑾沉默了一下,沒有任何隱瞞的開了口:“那天,顧炎彬忽然沖到厲家去,把夏天的身世給揭開了。”
“揭開了?”沈北城詫異,“我才知道夏天是你的女兒,還是慕遲曜告訴我的。結(jié)果顧炎彬就給揭開了?”
“是的,妍姐當場聽見,當場氣暈,進了醫(yī)院,昨天又鬧著要出院。”
“然后呢?”
厲衍瑾平靜的說道:“然后就把該解決的事情都解決了。妍姐親口承認,我不是她的弟弟。所以……”
沈北城接過他的話:“所以,你和夏初初,就根本沒有血緣關(guān)系。”
“對。”
“那挺好的啊!”沈北城說,“這樣一來,夏天可以光明正大的叫你爸爸,你也可以和夏初初,名正言順的在一起了。”
聽到沈北城這么說,厲衍瑾只是苦笑了一下。
怎么還可能在一起?
他欠夏初初太多了,而且,初初根本不會原諒他,這輩子都不會。
沈北城說完之后,察覺到氣氛有點不對勁,又看了慕遲曜一眼,有些納悶。
他……說錯什么了嗎?
雖然對于厲衍瑾和夏初初的事情,他知道得不是那么的清楚,但現(xiàn)在什么都解開了,應該是好好的相處,過日子了啊。
慕遲曜坐在主位上,淡淡的問道:“厲衍瑾,那你接下來打算干什么?”
他這么一問,沈北城反而郁悶了。
怎么就扯到接下來做什么了?
難道不應該,是要問清楚厲衍瑾,怎么把血緣關(guān)系給弄清楚的嗎?
厲衍瑾聳了聳肩:“接下來……我還沒有完全的想好。”
“但你已經(jīng)有想法了。”慕遲曜說,“說出來聽聽,我和沈北城,也可以給參考一下。”
“能讓妍姐主動的承認,我已經(jīng)非常的滿意了。其余的,不敢奢求。”
慕遲曜問道:“你就繼續(xù)這樣過嗎?當做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過?”
厲衍瑾搖頭:“當然不會。”
“你們在說什么啊,能不能詳細一點。”沈北城一頭霧水,“要我說,現(xiàn)在就是厲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