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敏點了點頭,帶著女兒跟在白卿卿的身后,來到一個卡座里?!白掳伞!卑浊淝錈崆榈拈_口道,緊接著看向小朋友,溫柔的問:“想不想吃一個小蛋糕?”小女孩的眼睛亮晶晶的,剛想點點頭,季敏一把將女兒拉過去,道:“不用不用,我們吃不慣那個玩樣兒。”“是我送她吃的,不會很甜的?!卑浊淝涿∨⒌念^發說道。聽白卿卿說是送的,季敏這才同意下來,他們家里已經夠困難的了,可不能再亂花錢了。三個女人和一個小女孩坐在一起,小女孩吃著甜甜的蛋糕,嘴角洋溢著微笑,另外三個女人的表情卻是非常嚴肅?!凹久?,你最近有你老公的消息了嗎?”崔以云詢問道。季敏搖了搖頭,道:“左晨一定是出事了,而且一定和WIN公司的工程脫不了干系,不然為什么問他們什么事情都不知道?”“有沒有一種可能,左晨或許真的是去其他地方打工了呢?只是不方便聯系你而已。”崔以云詢問道。聽到她的話,季敏激動的站起來,擺擺手說道:“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的,阿晨不做那么不靠譜的事情,要是真的去其他地方,一定會和我說的!”“而且——”“而且什么?”白卿卿看得出來,季敏還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沒有講,她連忙的追問道?!岸椅覄倎砉さ氐臅r候看到一個工友的手中戴著一塊表,那塊表是阿晨!”季敏肯定的說?!澳怯锌赡苁亲蟪拷o那個工友的呢?”崔以云提出一個合理的猜想?!敖^對不可能的,那塊表是阿晨爸爸的遺物,阿晨不可能給任何人的!”季敏說著說著,著急的哭出來?!凹久簦覀儠槟阏业阶蟪康?。”通過這次和季敏的談話,只要她不說謊,白卿卿肯定左晨的失蹤確實和WIN公司有關,這或許可以成為白卿卿扳倒趙西野的把柄?!爸x謝你們,你們都是好人。”季敏一個人孤身在外,真是受夠了太多太多的白眼?!拔乙獑栆痪洌莻€工友叫什么名字,你知道嗎?”白卿卿詢問道?!安磺宄?,其他工友都叫他阿奇?!奔久艋貞浿f道。“好的,我們明白了,季敏如果你肯相信我們,我愿意為你打這場官司?!贝抟栽凄嵵氐拈_口道。“可我沒有錢。”季敏哭喪著一張臉說道,若不是沒錢沒勢,她也不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拔沂菬o償的,我本身也就只是一個毫無經驗的小律師而已?!薄爸x謝,你們的大恩大德,我都不知道應該怎么報答才好。”季敏真誠的說道。這件事情敲定下來,白卿卿和崔以云在下午來到WIN公司負責的涌錦灣工地外面。“他們會讓我們進去嗎?”崔以云有點不確定的說道。“如果就那么走進去肯定不會讓我們進去,如果是以記者的身份肯定也不會讓我們進去?!卑浊淝涞恼f道?!澳俏覀儜撛趺崔k?”崔以云有點苦惱的問,要是走不進這個大門,她們從何查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