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說出這個一系列計劃的時候,全程都是自己想的,戰(zhàn)墨深只是在一旁看著她。他的小姑娘早已和從前不一樣了,開始會出謀劃策,開始會為他分憂,那樣的聰明,那樣的可愛。“你的那個藥靠譜嗎?”司洛碎碎念道。“你可以認為不靠譜,但是不服用的話,十天后司星津照樣是一個死字。”白卿卿將利弊都一一和司洛分析。司洛抿了抿唇,最后點點頭道:“行,我做!”“現(xiàn)在時間不早了,我們出去吧。”司洛建議道。“嗯。”四人和來之前一樣,戰(zhàn)墨深等人當司洛的保鏢,順利的走到外面。回到家后,白卿卿是半刻都不敢休息,其實那個藥到底靠不靠譜連她也是不知道的,那種藥她在醫(yī)學古籍上看到過,她也知道怎么做出來,但是她哪里敢用那種藥隨便的給人去吃呢?不過眼下也沒有別的更加好的辦法了,只能搏一搏。白卿卿報出一串的藥材,凌晨,戰(zhàn)墨深讓科曼去采購回來。之后戰(zhàn)墨深再也幫不上白卿卿什么忙,只能在實驗室門外等她。秒針滴答滴答的想著,一夜很快過去。八點鐘了,白卿卿仍舊沒有從實驗室出來,戰(zhàn)墨深忍不住走了進去。只見瘦弱的小姑娘已經(jīng)趴在桌案邊睡著了,睡的格外的香,她的眼睛下有一點青黛,可見昨天一定是很晚睡的。男人不敢打擾她睡覺,粗礪的大手一點一點拂過她的頭發(fā)。“唔,媽,我再睡一會兒。”白卿卿做了一個夢,夢到了從前在海島上的日子,那個時候的她喜歡賴床,媽媽也會這樣溫柔的拂過她的長發(fā)。下一秒,白卿卿感覺身體一輕,有人抱起了她,他想看看,可是她困得眼皮子根本睜不開來。等到白卿卿醒過來,天已經(jīng)大亮了,她一下子從床上坐起來,朝著門外走去。“夫人,您這是要去哪里?”女傭不解的問道。“戰(zhàn)墨深呢?戰(zhàn)墨深在哪里?他怎么都不叫起我。”白卿卿著急的說,他們可是說好的,今天要把藥交給司洛。白卿卿話落,戰(zhàn)墨深也已經(jīng)走過來了。“再去睡一會。”戰(zhàn)墨深要求道。“我已經(jīng)睡夠了,司洛呢,司洛那邊怎么說了?”白卿卿著急的問。“放心吧,我看到了你放在桌案上的藥已經(jīng)給司洛送過去了。”戰(zhàn)墨深憐愛的摸摸白卿卿的頭發(fā)說道。聽到他那么說,白卿卿重重的松了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不好了,不好了!老爺不行了!”相比較白卿卿那邊的平靜,司家已經(jīng)是亂做一鍋粥了。當一個女傭朝著外面大跑說老爺不行的時候,司從霜正在書房里和那個老頭爭論。爭論的原因是因為老頭生氣司從霜居然同意讓司洛昨天去探望司星津,萬一司洛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勁的地方怎么辦。“老人家,我看你是多疑了,司洛不會醫(yī)術(shù),雖然有點小聰明,但是壞不了事,他說到底也是我的堂弟,變成現(xiàn)在這樣有我的緣故,那么一點小事我不想去責怪他,總該是讓他見見叔叔最后一面的。”司從霜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