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城帶著震驚看向盛幸。“你對貓過敏?”顧北城不可思議的問。盛幸點了點頭。“抱歉,這件事情我一點都不知情。”顧北城的聲線比起最開始有明顯的柔和。“沒有關(guān)系,你不喜歡我,自然也不關(guān)心我的事情。”盛幸輕聲的開口,這件事情說出來也沒什么可丟人的,他不喜歡她,所有人都知道,只有她自己一開始傻傻的抱有期待。顧北城抿了抿唇,一時間說不出來什么話。“這個小子眼瞎了,小幸你再給他一次機會,我保證他下次不敢這樣了。”沈潔忙替自己的兒子說好話。盛幸沖著沈潔淡淡一笑,然后開始吃起飯。飯菜做的非常美味,可是顧北城總覺得食不知味的。在議長府待到了晚上八點鐘,盛幸到了休息的時間。來的時候是盛幸一個人來的,但是走的時候顧北城提出兩個人一起回去。只見盛幸已經(jīng)上車了,但是顧北城那邊,沈潔還抓著他的手不讓他走。“你給我聰明點,盛幸現(xiàn)在是懷著孩子,你要是敢再做什么欺負(fù)她惹她生氣的事情,我饒不了你,人家還年輕,你多體諒體諒怎么了?那么多年的飯是白吃的嗎?”沈潔一一勸說道。“行了,我知道了。”顧北城悶悶的說,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被自己的媽那么教訓(xùn)一通,他的臉色自然也不是很好看。八點半,奧迪車從議長府駛出,平緩的駛在街道上。安靜的車廂內(nèi),顧北城不說話,盛幸自然也是不會說話的。“以后你有什么看不順眼的事情可以和我說,我會出面幫你解決,至于林詩語的那只泡芙,我會給它重新找個人家收養(yǎng)。”顧北城說出一個解決的辦法。“謝謝。”盛幸輕聲開口,他終究是站在她的這一邊,但并不是因為愛她,而是因為她是他的妻子,僅此而已。“其實林詩語人不差,你們好好相處。”“不必。”說起林詩語,盛幸直接把頭扭過去。見她這樣,顧北城也就不再多說什么。周末過去了,很快迎來周一。盛幸如同先前一樣從榮泰館出來,乘坐地鐵前往上班的地方。明明今天是禮拜一但是來的人還不少呢。“小幸!”身后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盛幸朝后看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朋友——白卿卿。白卿卿如今的生活可謂是人人羨慕,有一個疼她寵她的老公,還有三個聰明伶俐的孩子。“卿卿姐!”“想不到真的是你,真是好巧,你也來這邊看展的?”“不是,我是在這邊工作,來給別人講解一些藝術(shù)品的來歷和創(chuàng)作過程。”盛幸解釋道。“原來是這樣,你的工作真有意思!”白卿卿羨慕的說,她一點都不像是做媽的人,她的眼睛里都是帶著光的。看吧這就是人和人的不同,那個林詩語盡管長得再像白卿卿,都不像白卿卿,白卿卿不管說什么話都是讓人覺得悅耳的,不像林詩語口臭無比!張口閉口的救命恩人,她是顧北城的救命恩人不錯,可又不是她的,憑什么要求她也對她客客氣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