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曼妮剛想要說下去,這個時候,車子已經(jīng)到醫(yī)院了,花形透匆匆下車,朝著手術(shù)室跑去……
莊曼妮坐在車上,看著他焦急無比的背影,腦海里浮現(xiàn)出花形透剛才叫她“閉嘴”的畫面,他的聲音那么冰冷,那么絕情……
若是以前的莊曼妮,她肯定毫不猶豫地甩門離去了!
可是這一次,她沒有……
盡管很難受,心很痛,眼睛很酸,心中有無數(shù)委屈,但是她知道現(xiàn)在并不是委屈、心酸、痛苦的時候,更不是哭的時候……
還有很多事情等著她去做呢!
如果她在這個時候耍性子的話,豈不是讓白蓮花得逞了……
……
她抿了抿紅唇,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后從車子里面走下去,朝著花形透所在的方向追過去……
“等等我!“
明明他都為了另外一個女人不理她了,她還要貼上去,這種愛,有些卑微,可是,莊曼妮卻不怪花形透,因為她現(xiàn)在走的不就是花形透當年走的路嗎?
以前的她眼里從來只有李允勛,連看都不會多看他一眼,他連接近她的機會都沒有,而現(xiàn)在,她至少還有機會接近他,不是嗎?
至少,她還有機會手刃白蓮花!
……
手術(shù)室
葉建軍在手術(shù)室門口走來走去,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他聽到腳步聲,看到花形透過來之后,沖上前去,毫不猶豫地就給了他一拳!
“說!你到底對冉冉做了什么?好端端的,她怎么會割脈zisha呢?她明明是這么樂觀的一個人!!!”葉建軍怒氣沖沖地對著花形透吼道。
“是啊!你都說她明明是這么樂觀的一個人,又怎么可能會zisha呢?”莊曼妮挑了挑眉,“恐怕這不過是一場戲而已……”
“這里輪不到你一個外人說話!”葉建軍狠狠地瞪了莊曼妮一眼,“如果不是你這個女人,冉冉現(xiàn)在已經(jīng)跟透好好地結(jié)婚了,你還在這里說風涼話!”
說話間,葉建軍伸出手,朝著莊曼妮狠狠地甩去!
說時遲,那時快,莊曼妮只覺得有一道黑影在她眼前閃過,原本站在她身側(cè)的花形透不知道什么時候擋在了她的前面,他骨節(jié)分明的是否指緊緊地抓住了葉建軍高高揚起的手。
“華鑫透,你什么意思?!!”葉建軍狠狠地瞪著花形透,“現(xiàn)在你的未婚妻還躺在手術(shù)室,你居然還維護這個始作俑者!”
“傷害冉冉的是我,不是她。”花形透看著葉建軍,道,“這件事情與她沒有關(guān)系。”
莊曼妮有些意外,她怎么也沒有想到花形透會在葉建軍面前維護自己,她還以為他會跟葉建軍一樣,把陶冉冉字啊啥怪罪在她的身上呢……
“你……”葉建軍氣得渾身發(fā)抖,“真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渣男!!!冉冉真的是看錯人了!!!滾……你給我滾!!!”
……
就在這個時候,手術(shù)室的門打開了,醫(yī)生從里面走出來。
“請問哪位是陶冉冉的家屬?”
“我!!”
葉建軍見狀連忙上前一步,花形透也跟著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