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經常夢到一個女孩，經常夢到……但是我總是看不清她長什么樣子……”程云裔說道。
“如果從心理學角度出發的話，這或許是你殘存的記憶……”徐悠然順著他的話，分析道，“很可能那個女孩是你真正喜歡的人吧……”
徐悠然有些意外，這個大仲馬不是應該喜歡全天下的女人嗎？
居然也會專情于一人……
突然有些好奇那個女孩到底是什么樣的人，居然能讓大仲馬喜歡……
“或許吧……”程云裔淡淡地說道，。
“真的一點兒都看不清楚她的長相？”徐悠然好奇地問道。
“看不清。”程云裔嘆了一口氣，“如果看得清的話，我早就去找她了……”
“也對。”徐悠然點點頭，表示贊同，“不過……既然你看不清楚她的長相，你怎么知道是夢到的都是她一個人呢？或許你夢到了很多不同的女孩……這才更符合三少你博愛的性格啊……”
“都是她。”程云裔說得很堅定，盡管夢境中的她各式各樣。
有站在繡球花海當中的，有穿著小學生校服的，有穿著中學校服的，還有初中畢業典禮的，也有穿運動服的、穿裙子的……
很多很多……
各式各樣的她……
他非常確定都是同一個人，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一覺醒來就是怎么也想不到她的長相……
徐悠然看到程云裔眼中的堅定，她有些意外……
她是深愛過的人，她明白這個表情意味著什么……
這種表情是愛，是深愛……
……
兩個人在一起這么多年，她才知道他心里竟然是有人的，以前，她一直都以為他是個用下半身思考、完全被荷爾蒙左右的雄性動物，要不然怎么會不斷地換女伴的……
換女伴……等等！
那一瞬間，徐悠然瞬間將程云裔的歷屆女友拼湊起來，突然發現這些女人都有一個共同點……
妖嬈、艷麗……
難道說他并不是純粹的獵艷，而是潛意識里面在尋找自己的愛人，因為他忘記了她……
……
想到這里，徐悠然突然有點同情程云裔，她抿了抿小嘴，正想說什么，卻發現程云裔正一動不動地凝視著自己，目光中充滿探究……
“怎么了？”徐悠然不解地挑了挑眉，問道。
程云裔也不說話，就那么深深地望著，一直望著，那雙妖嬈得如同罌粟花一般的眸子當中滿是探究……
這家伙干嘛啊？
突然變得這么深沉？
徐悠然一臉疑惑。
“前妻，你說會不會有一種可能……”程云裔那雙原本迷離的眸子突然變得清明了許多，只見他靠她靠得更加近了。一動不動地盯著徐悠然瞧。
“沒有可能。”徐悠然看他的表情就立馬明白他所謂的可能指的是什么了！
很顯然，程三少把她同他夢中的那個女孩憐惜起來了。
“為什么沒有可能？”程云裔修長的眉高高揚起，只見他低下頭，靠近他，表情變得異常認真，“我忘了那個女孩，也忘了你，不會這么巧吧？或許你們根本就是同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