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芊芊當然想不到這一層,不過這也不能怪她,畢竟她從來沒有跟莊曼妮這個級別的人交過手……
其實這件事情是不可能成功的!
因為不止莊曼妮已經(jīng)知道,李允勛更是提前收到了信息,并且已經(jīng)打算對小雪出手了,只是他沒想到莊曼妮會在這個時候找上自己,并且讓他不要出手……
她的意思是……將計就計,服下毒藥?
想到這里,李允勛的眉頭擰成了“川”字。
“曼妮,你太亂來了,那可是新型的毒藥,一旦服下就沒有解藥……””
“不亂來怎么逼他現(xiàn)身呢?”莊曼妮黑白分明的眸子看向李允勛,清明如水。
這個“他”指的是花形透!
“你不是也在幫我逼他現(xiàn)身嗎?可是他一直都不肯……”莊曼妮看向李允勛。
李允勛沉默。
莊曼妮說的沒錯。
其實他和莊曼妮一樣,當方仕澤出現(xiàn)的那一刻,他們便懷疑他就是花形透,盡管他換了容貌……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個懷疑漸漸變成了確定!
莊曼妮試探了很多遍,可是方仕澤就是不動聲色……
于是,李允勛派了跟花形透長得一模一樣的上官宇接近莊曼妮,一方面是為了保護莊曼妮,另外一方面就是為了逼迫真正的花形透,也就是方仕澤承認自己的身份……
然而,他似乎失敗了……
花形透比他想象中的要沉得住氣,他并沒有因為上官宇的出現(xiàn)而失去節(jié)奏,依舊有條不紊地做著的方律師,不驕不躁……
哪怕上官宇對莊曼妮窮追不舍,他依舊穩(wěn)如泰山……
……
這一點,李允勛深深地佩服……
如果是自己的話,估計早就忍不下去了……
“我不需要解藥?!?/p>
莊曼妮的話將李允勛從自己的思緒當中拉了回來,他看向莊曼妮,只見莊曼妮一臉篤定。
“他一定會治好我的……”
她對花形透的醫(yī)術(shù)非常有信心……
“為什么一定要冒這個險呢?你們以現(xiàn)在的方式生活下去不是也挺好的嗎?”李允勛其實并不是一個話多的人,而且他從來不開口勸人,可是此時此刻,他卻破了例,“他以新的身份和你在一起,平平靜靜地過日子……”
“不好?!鼻f曼妮搖了搖頭,“我不喜歡這般糊里糊涂的……”
李允勛聽到莊曼妮這么說,便知道自己勸不了她了……
花形透不愿意承認自己就是花形透,他想以方仕澤的身份和她繼續(xù)相處,但是莊曼妮不允許……
她一向都要把事情弄得清清楚楚,絕對不允許含糊……
這是她的倔強……
誰都勸不了她……
……
“隨你吧?!崩钤蕜讎@了一口氣,既然她選擇去賭,他唯一能做的就只有支持她……
如果贏了,她就能得到她想要的……
如果輸了,她還有他,他會陪她共赴黃泉……
現(xiàn)在看來……她是贏了……
李允勛最后看了一眼正在專心給莊曼妮做手術(shù)的男子,然后走出了手術(shù)室……
她贏了,花形透回來了,那么他也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