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已經(jīng)收起了笑容,但是不知道為何,莊曼妮總覺得他還在笑她,尤其是他看她的目光,她總覺得別有深意……
“看什么看?。浚〔徽f是要幫我上藥嗎?”莊曼妮不滿地瞪了花形透一眼,道。
面對女子兇神惡煞的表情,花形透沒有說什么,而是低下頭。
莊曼妮看到他又濃密又卷翹的睫毛微微顫動,好看的唇瓣輕輕地牽動。
“把腿打開?!?/p>
“什么?”莊曼妮好看的唇瓣微微抽搐了一下,不敢置信地看著花形透。
“你腿合得這么牢,我怎么幫你上藥???”男人輕輕地說道,然后那雙深邃好看的眸子若有所指地看向她僅僅合并著的腿間,挑了挑眉。
“啊……”
莊曼妮驚呼一聲,她才想起他拿的那個藥正是剛才自己拿衣服的時候擺放在最上面的那個,是……治療下面用的……
她剛才光顧著轉(zhuǎn)移話題了,哪里想得到他說的給她上藥是給那個地方上藥?。?!
“我……不需要?。。。?!”
莊曼妮本能地把腿并得更加緊了,然后搖著頭,大聲地喊道。
“不需要?”男人挑了挑眉,他上前一步,低下頭,一雙好看的眸子深深地凝視著她,道,“確定不要?下面破了沒有及時處理的話,可能會得婦科病哦……”
他說話的時候考得很近很近,說話間,灼熱的氣息噴灑在莊曼妮的臉和脖子之間,弄得莊曼妮整個人都癢癢的,原本她只是覺得脖子和臉癢,可是一聽到“婦科病”三個字,頓時她覺得下面也癢了!!!?。。?/p>
嗚嗚嗚……
其實作為資深的醫(yī)生,莊曼妮當(dāng)然很清楚自己現(xiàn)在并沒有婦科病,就算得也沒有這么快,可是她就是覺得癢……
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心理作用吧?。。?/p>
“藥給我!我自己來?。。 鼻f曼妮說道。
“你自己來?”花形透挑了挑眉,一臉擔(dān)憂地看著她,道,“你可以嗎?你的腰并沒有恢復(fù),彎腰上藥的話,到時候不小心又閃了可就不好了,當(dāng)然這還不是最嚴重,要是發(fā)展成習(xí)慣性閃腰……”
“……”
雖然花形透說得有些夸張,但是卻不是危言聳聽,確實有這種可能性,莊曼妮精通醫(yī)學(xué),更了解自己的身體,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她確實應(yīng)該好好休養(yǎng),要不然要是真的習(xí)慣性閃腰,那她后半輩子可真有的受了??!
可是婦科病……
一邊是婦科病,一邊是習(xí)慣性閃腰……
一個比一個可怕,關(guān)鍵是一個都不能要?。?/p>
算了!
忍一忍!
總比得病好!
而且他們又不是沒做過??!
害羞什么呀!!
為了自己的健康,我們的莊醫(yī)生一咬牙,心一橫,閉上眼睛,視死如歸地張開腿,雄赳赳氣昂昂地說道:
“來吧!速度!一定要快、很、準?。。 ?/p>
聽到自己霸氣的聲音,莊曼妮郁悶地在心中哭泣:說好的要在他勉強裝柔弱、裝溫柔的,這下……全毀了……果然不是做綠茶的料啊?。?!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