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小莜正想喊叫,那人朝她“噓”了一聲。聽到這一聲,小莜回頭,看清了那人的面目。“陳棟,怎么是你?”夜小莜驚訝地看著他。陳棟深深地看著她。眼神里充滿了擔心。“稍后再跟你解釋,我給你哥發了信息,不過,怎么是你過來了?”陳棟問。“你給我哥發信息,怎么回事,夜家別院發生了什么事?”夜小莜急迫地問。“不用這么緊張,我估計,因為你哥制裁了墨家,限制了墨家的自由貿易特權,所以墨家的人找到了夜家別院,打算救出他們的家主。”陳棟解釋道。“墨家家主,墨千麟什么時候當上墨家家主了?”夜小莜問。“上一次,上一次墨千麟秘密返回東都時,因為他接任了墨家家主的位置,所以CL集團才這么買賬,將CL集團董事長的位置交給了他。”“所以,墨千麟這趟回來是打算重新洗牌東都商界的,對嗎?”夜小莜看向陳棟。她在夜家長大,悄無聲息地從夜寒霆身上學到了很多經商創效的本事,陳棟這么一說,她大概明白了墨千麟回國的用意。陳棟點了點頭,“雖然沒有證據,不過,大致上是這樣。你哥知道墨千麟的伎倆,所以才將他囚禁在夜家別院,本來,他在這里布下了天羅地網,可誰知,墨家人居然找到了這里。”“他們是不是救走了墨千麟?”夜小莜問。陳棟搖了搖頭。頓了頓,他小聲道:“我也沒想明白,墨千麟為什么不跟他們走,不過,墨家人和墨千麟無疑是見了面的。”“他還在樓上?”夜小莜朝二樓的一個房間看了過去。陳棟點了點頭。二樓夜小莜的房間。墨千麟坐在藤木搖椅上,晃晃悠悠好不悠閑。夜家別院一個下人站在他的身邊,小心翼翼地伺候著他。剛被墨家下人警告過,那下人不敢再在墨千麟面前得瑟,只能戰戰兢兢伺候著他。“墨總裁,你要不要嘗嘗這個,這是奶農今早送來的羊奶,我們將它制成了奶糕,味道很不錯。”那個夜家下人討好般說了一句。“我不喜歡帶腥味的東西,拿走!”墨千麟冷冷道。夜家下人點了點頭,將那盤奶糕端起,放到了遠離墨千麟的一張桌子上。“那,墨總裁想喝杯果汁嗎,還是咖啡,我去弄。”下人又問。“咖啡,黑咖啡。”墨千麟淡漠地說。下人點了點頭,轉身,逃一般出了這個房間。站在房外,他開始大口大口地喘氣。“你這是有多遭罪,怎么喘成這個樣子?”夜寒霆森寒的聲音傳入了那下人的耳朵。聽見夜少的聲音,那下人猛一下抬頭,對上了夜寒霆那雙飽含探究的眼神。“夜少,夜少你可算回來了,夜少,你要是再不出現,這夜家別院就該改姓墨了。”那下人說罷,鼻子一抽一吸。“墨家人來過了?”夜寒霆冷冷道。下人點了點頭,“來了,他們抓走了老李,還把夜少讓人安裝的監控系統全部給破壞了。”“墨家人的膽子還真不小,看起來,墨千麟才是藏在所有人背后的那個家伙。”夜寒霆眸色一暗。墨千麟放下刀叉,抓起紙巾,優雅地擦了擦嘴,跟著,他緩緩開了口:“夜少不進來跟我聊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