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辰拱了拱手道。
“快進(jìn)來,小友來拜訪,老朽高興還來不及呢。”歐陽倫很是高興的將蕭辰請了進(jìn)去,“琴雪,你先退下吧,老夫要和蕭辰公子單獨(dú)說話。”
“是。”
聞言,歐陽琴雪退下。
“幼娘,你在門外等會,我有事要與祭酒大人交談。”
蕭辰也揮了揮手。
進(jìn)入書房,蕭辰環(huán)視了眼屋內(nèi),簡單的桌椅板凳四件套,一個比較大的書櫥,里面擺的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臅粡堊腊福羌猩想S處可見,價格最為低廉的文房四寶。
歐陽倫給他倒了杯茶,說道:“小友,之前在國子監(jiān)那事,是老朽的不對,聽信了那小人讒言,實在對不住啊。”
“祭酒大人言重了,當(dāng)時我也有做得不對的地方。”蕭辰看著歐陽倫,“既然此事已經(jīng)過去,就不必再提了。”
歐陽倫看著蕭辰,惋惜地嘆了口氣,“若非老朽老眼昏花,也不至讓國子監(jiān)......罷了罷了,小友今日過來拜訪,不知有何事?”
“的確有事相求。”
蕭辰笑了笑,“祭酒大人,您先來嘗嘗這酒。”
“酒?”
歐陽倫一怔,正疑惑間,一股濃郁的酒香便撲面而來。
他渾濁的眸中泛起精光,“好酒!”
等拿起杯子,在口中輕輕抿一口,歐陽倫不禁開口稱贊,“入口雖有些辛辣,確實回味甘甜,入口醇綿......這酒可有名字?改日我讓小女替我去外面買一些來。”
“此酒名為瓊漿,不過要讓祭酒大人失望了,此酒只此在下一家,別無他家。”
“多少錢?蕭辰小友賣多少錢一壺,我給你錢,你賣我一壺便是。”歐陽倫說道。
蕭辰笑道:“一千兩銀子一壇,這一壺嘛,五十兩吧。”
“嘶......”
“這么貴!”
歐陽倫看了看酒壺,一臉肉疼,這酒......自己似乎喝不起啊。
蕭辰像是看出了他心中的窘迫,笑道:“祭酒大人,這壺酒是晚輩贈予你的。”
此話一出,歐陽倫頓時松了口氣,搖了搖頭道:“如此珍貴的厚禮,我可承受不起,這美酒,能喝一口就足矣......剩下的,小友還是一并帶回去吧。”
“先生的風(fēng)骨,晚輩佩服。”
蕭辰拱手作揖,“不過這酒還請先生收下,只希望先生日后,能替晚輩好好宣傳一番。”
“宣傳?”
聽到這個新詞,歐陽倫先是一愣,但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笑了笑道:“宣而傳之,好詞啊,既然如此,那老朽就卻之不恭了。”
若是其他人來找他幫忙,哪怕是再珍貴之物,歐陽倫也不會松口。
可眼前的是蕭辰。
國子監(jiān)之事,始終是讓他心存幾分愧疚。
“那就多謝先生了。”
蕭辰心中一定,有了歐陽倫的宣傳,這瓊漿,只怕很快就能在京城名流中傳揚(yáng)開了。
說完了事情,蕭辰便走出門,帶著張幼娘準(zhǔn)備離開。
而在這時,歐陽倫忽然小跑了出來。
“小友!還請留步!”
“以小友之才華,不入國子監(jiān),是國子監(jiān)之不幸,更是大贏之不幸,老夫今日向你保證,只要你肯入國子監(jiān)學(xué)習(xí),老夫親自為你授課,相信今年秋季科舉考試,狀元不敢說,三甲探花郎,卻能保你穩(wěn)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