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辰,你可不要不識好歹啊,我真的就是來看看你的。”可能是被劉雁平警告過,柳廣現(xiàn)在
對于自己做過的事閉口不談,打著太極,遮遮掩掩。
“蕭辰,我們今天來找你確實是來看看你,順便和你談一樁買賣。”
“哦,談買賣?談什么買賣,我們還能有生意上的往來?”蕭辰不屑的看著劉雁平回答道。
“當(dāng)然有了。”劉雁平點頭,滿臉笑容。
“你如今身處牢房,失去了自由,或許明天,不,稍后就會有人來用刑逼問你們是如何殺害林平一家的,你可以看看,那些都是用來逼問犯人的刑具,每一種都會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想體驗嗎?”
劉雁平指了指旁邊墻上掛著的許多刑具。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蕭辰也看到了那密密麻麻的刑具,有些刑具之上還有干涸的血跡,看起來十分瘆人。
“那又怎樣呢?”蕭辰問。
劉雁平:“本人在這里還是有些許薄面的,只要你把家中錢財,以及釀酒的配方交出來,我會替你求求情,讓你不用受罪。”
“我交了錢和配方就放我走?”蕭辰再度追問,語氣滿是調(diào)侃。
“不不不,你誤會了,我只是說讓你免受酷刑的折磨,并不是放你離開。”
“哦,那就多謝劉公子的好意了。”
“你同意?”劉雁平不敢置信,就這么輕易地就答應(yīng)了?
“不不不,你誤會了,我只是同意你為我求情,并不是說要把家中錢財配方交給你。”蕭辰模仿者劉雁平剛說過的話說道。
“你戲耍我?”劉雁平眼睛微瞇著發(fā)出陰狠目光。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來人,給我好好教訓(xùn)一下他。”
劉雁平臉色陰沉,對外面的獄卒喊道。
隨著獄卒進入通道,劉雁平就帶著準(zhǔn)備離開。
在離開以前他轉(zhuǎn)身對蕭辰說道:“蕭辰,你先好好體驗一下刑具的滋味,等你想好了再通知我,我相信到時候你一定會求著我讓我收下你的錢財和配方的。”
“小子,看來你是鐵了心要吃一吃苦頭了。”走進來的獄卒憤恨的看了蕭辰一眼,他也是剛才前去林平家抓蕭辰的其中一人,對于蕭辰可以說是又恨又怕,恨他讓不識抬舉,讓自己大晚上的還要出來動刑;害怕也是因為當(dāng)時蕭辰威脅絡(luò)腮胡的那一幕,直到現(xiàn)在他還清晰的感覺到那股殺意。
然而現(xiàn)在就是他報復(fù)的時間了,蕭辰現(xiàn)在就像是他占板上的魚,任由宰割。
“看看這個,你喜歡嗎?”獄卒陰惻惻的拿著一把類似剪刀的刀朝著蕭辰走過來,看著刀上那一道道殷紅的血跡蕭辰滿臉陰沉。
“這是我們這里最受歡迎的刑具,當(dāng)然不是受犯人歡迎,犯人只會憎恨這把刀,因為這把刀會撐·開你們的皮膚,讓傷口擴大難以愈合,刀身之上抹了我們特質(zhì)的藥水,會讓傷口發(fā)癢,每一個被這把刀割傷的犯人都會永世難忘......”
說著獄卒的刀離蕭辰越來越近,眼看就要接觸到蕭辰的皮膚,一旁的李堯臣也已經(jīng)蓄勢待發(fā),準(zhǔn)備出手解決獄卒。
“住手!”
就在李堯臣正欲動手之時,一聲震耳欲聾的呵斥聲叫停了獄卒,也讓李堯臣停下了動作。
蕭辰喃喃說道:“李恩,你終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