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蕭辰早早的洗漱完畢,正在吃早飯之時府上來了兩個她意想不到之人。歐陽雪琴,還有鳴玉樓的花魁冷玉。兩人前后腳進(jìn)入蕭府。“嗯,你們怎么會在一起?”蕭辰納悶,這兩人八竿子都打不著,為何會結(jié)伴而來?然而蕭辰也確實是想多了,兩人壓根沒有結(jié)伴而來,而是比較湊巧而已。歐陽雪琴不善的目光打量了冷玉幾眼,對蕭辰說道。“蕭公子誤會了,我和這位姑娘不認(rèn)識。”歐陽雪琴的臉色有些冷,目光也是極為不善。看冷玉的穿著就知道不是一個良家,蕭辰的稱呼也讓她明白,面前的冷玉是青·樓花魁。青·樓那是什么地方?是男人尋歡作樂的地方,縱然她是花魁,歐陽雪琴也沒有一點點的好臉色。蕭辰可是歐陽雪琴日思夜想的成品對象,和和花魁有染怎么能讓她高興,不給好臉色看實屬正常。冷玉也是感受到了來自歐陽雪琴的不善目光。她有些不自然起來,同樣作為女人,這種目光她很清楚對象肯定也喜歡蕭辰,而且看面前女子的裝扮。大家閨秀,亭亭玉立,身份不俗。一時間冷玉都有些自行慚愧起來。“蕭公子,我和這位姐姐不認(rèn)識。今日前來是因為年關(guān)將至,我把酒水的項目已經(jīng)統(tǒng)計完,準(zhǔn)備給公子過目。”冷玉說道。所有商號的行事都大概如此,面前都會把項目統(tǒng)計清楚,蕭家其它產(chǎn)業(yè)也同樣如此。“這也太早了吧,而且冷姑娘為人我也放心,每個月你都有把賬目弄得很清楚。對你我是很放心的。”蕭辰接過冷玉遞過來的賬目隨手丟到一邊說道。“真的嗎,公子就這般相信奴家,就不怕奴家把公子的錢卷起跑路了?”冷玉美目含笑,似感動似歡喜。蕭辰這般信任讓她喊道由衷得高興。“我們都是老熟人了。我不相信你相信誰?”“況且我的形式方針就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對姑娘我自然是相信的,姑娘也從未讓我失望過。不是嗎?”蕭辰的話讓冷玉很是感動,心里沒來由的對面前的男人更是眷念了幾分。“謝謝蕭公子的信任......公子晚上可有閑暇,不若來我鳴玉樓飲上幾杯?公子可是好久沒來了。”冷玉情意綿綿的說道。“咳咳咳......”在一旁聽懂怒火中燒的歐陽雪琴干咳了幾聲打斷。她狠狠瞪了冷玉一眼把目光轉(zhuǎn)向蕭辰。“蕭公子,有些事還是需要把關(guān)把關(guān)的,盲目的信任若是一個不慎只怕會傾家蕩產(chǎn),尤其是對生意人來說。”“???”蕭辰頭上出現(xiàn)很多問號。“這是什么情況?我都相信冷玉你歐陽雪琴憑什么不相信呢......而且,這話怎么聽起來好像那么不對勁?”蕭辰疑惑的看了歐陽雪琴和冷玉一眼。用眼神示意冷玉。“你這是得罪她了?”看到蕭辰的眼神示意,冷玉也大致明白蕭辰的意思,她搖了搖頭,嘴里做出口型。“吃醋了!”蕭辰的腦袋里再次閃出幾個問號。“幾個意思。”“額,歐陽姑娘,你來找我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