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許會元醒過來的時候已經一天以后了。
“這是哪兒?”
看著四周漆黑一片,許會元驚呼道。
“這是邙山。你不是想要來邙山打探消息嗎,這不正合你意?”
黑暗中,傳來沉重的腳步聲,隨即許會元就聽到了啪塔一聲,漆黑的屋子被點亮。
“你是晉王的探子?你講什么名字!”
蕭辰帶著林元走到了這名探子的身前,隔著牢房的柵欄問道。
“你是誰?為什么要抓我,知不知道我是晉王殿下的手下......”
許會元激烈的大喊大叫。
“讓他閉嘴!”
看著對方的反應蕭辰皺了皺眉,對身旁的林元沉聲說道。
“是!”
隨著林元的話音落下,他的鋼刀陡然出鞘一刀劈砍在了許會元抓著柵欄的手之上。
“啊!”
一聲較之剛才還要更甚幾分的聲音陡然傳出,許會元的右手被齊齊從手腕處斬斷!
“閉嘴!我說什么你就回答什么,若是再答非所問,下一次掉的就是你的腦袋!”
蕭辰的聲音更冷了幾分。
隨著蕭辰的話音落下,那股森然的寒意也是讓探子許會元頓時噤聲,他的冷汗直流,左手捂著被斬斷的右手顫抖個不停!
“你是晉王的探子?晉王讓你來打聽邙山的情況!”
“是!”
許會元的點如同搗蒜一樣掉個不停,右手手腕處也是鮮血直流,已經滿臉蒼白!
“大人,能不能先救救我,在流血下去我就要死了!”
許會元虛弱的說道。
“你覺得我會救你?你的死活與我何干!”
蕭辰的臉上如同掛上了臘月的寒霜。
“大人,我求求你,你要問什么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我上有七十歲的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兒子,我不想死,我也不能死啊!”
許會元的聲音很是凄厲,帶著對生命的苛求,說話之間他徑直的跪在了蕭辰的面前,一個又一個的磕著響頭。
“不想死就趕緊說,邙山的天花是怎么回事,背后是不是晉王在暗中使壞,若是你有一句假話,我現在就殺了你!”
對于許會元的請求蕭辰不管不顧,如今他的心里滿是仇恨,想到了衡陽縣因為天花慘死得那些百姓,想到了死在歐陽雪琴懷里的小青,這一幕幕讓他心如刀絞。
“是,是晉王安排人把天花患者送到了邙山和衡陽縣。
大人,這一切和我無關啊,我只是一個探子而已,對于這些我真的知道得不是很清楚啊。”
許會元的臉色越發蒼白,要看就要撐不住了,磕頭的速度也是一下比一下慢......
“果然是晉王!”
聽到了這名探子的話,蕭辰渾身殺意滔天。
原來這一切的幕后真的是晉王,蕭辰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牢房,而許會元也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
......
“想不到,我在京城之時還有所顧忌,沒有殺他,如今他竟然不知悔改,如此不識抬舉,竟然做出了這種天怒人怨之事......”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