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下藥?”做的事情被當眾拆穿,杜若棠的眼底劃過一絲慌亂。她壓下內心的恐慌,努力平靜的說道,“我和聶哥哥可是情投意合的,怎么會需要下藥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呢?”“是嗎?”林初寧上下掃視了她一眼,嗤笑一聲,“今天上午也不知道是誰拿著從黃牛那里買來的邀請函,沾沾自喜來著?”她目露鄙夷,“這么快就親切的可以躺在一張床上了?”這話一出,人群中傳來一陣嘲笑聲。“笑死,本來以為是個王者,沒找到是個連門都進不來的青銅。”“真是絕了,就在剛才,我都差點懷疑聶三少的眼光了。”“怎么能懷疑我們家聶寶呢?我們聶寶對嫂子可是一心一意好不好。”聽著眾人的嘲笑聲,杜若棠的臉色有一瞬間的蒼白。她轉頭看向一旁沒吭聲的江語,一臉委屈,“我知道自己破壞了你和聶哥哥的感情,可是我都說了,不會出現在你們的面前,你為什么要揪著我不放?”她本以為江語看起來軟綿綿的,不會吭聲。誰知道,江語直接走到她面前抬手就是兩個大嘴巴子。她接過林初寧遞過來的濕紙巾,擦了擦手。她的眸色淡淡,“怎么,是覺得我好欺負,所以道德bangjia了?”“你......”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杜若棠差點抬手打回去。猛地看到對面走來的身影,她硬生生壓下的內心的火焰。她抿了抿唇,“都是我的不對,姐姐您別生氣了,小心打傷了手。”江語正暗自思考對方怎么換了個態度時,耳邊傳來了熟悉的腳步聲。她的身子猛地一僵,甚至不敢朝身后看去。感受到女人的動作,聶宇想要攬著女人肩膀的手頓了頓。他默默的收回了手,冷冷的看向對面的女人。他的唇邊揚起一股嗜血的笑意,“這么多年了,敢設計我的人,你還是第一個。”“聶哥哥,我......”話還沒說完,杜若棠直接被男人踹的飛了出去。她的身子撞在了墻上,吐出了大口大口的鮮血。仿佛覺得不解氣,聶宇抬腳就要走上去再補幾腳,卻被一雙纖細的手拉住。一回頭,就看到女人粉白的小臉上寫滿了擔憂。她沖著他搖了搖頭,“阿宇,別沖動,有記者。”聞言,聶宇才朝身后看去。那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站滿了各個地方臺的記者,他們拿著手里的照相機不停的拍攝著,臉上的表情一個比一個興奮。“都給老子滾!”他順手拿起一旁的椅子砸向眾人,臉上的表情嗜血滲人。陸司晏給了身后的許言一個眼神,許言會意。他走到一眾記者面前,目露微笑,“大家好,我是許言,聶少現在不方便見人,我們出去聊聊天?”看到許言這張臉,原本還想要猖狂的眾人瞬間冷靜了下來。許言,那可是陸氏集團總裁身邊的紅人。他的意思,就是陸總的意思。見眾人冷靜了下來,許言率先走到了門口。他對著眾人做了一個請的姿勢,隨后率先走了出去。見眾人離開,陸司晏走到聶宇的身邊,語氣淡淡,“人都走了,可以繼續了。”聞言,聶宇頓了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