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背著我做一些事情?”看到木曦磊這副心虛的樣子,木曦扶就知道他一定有事情瞞著自己。“沒......沒有啊。”木曦磊強忍著沒承認。他是借住在表哥家里的,要是被表哥知道自己賭錢,那他的腿不得被打斷?“是嗎?”木曦扶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沖著門口喊道,“阿律,不知道磊子最近的學業怎么樣,你來檢測一下?”“是。”只見一個高大的身影從門口走了進來,方方正正的臉上寫滿了威嚴。他走到木曦磊面前停下,雙手抱拳,“小少爺,得罪了。”話音剛落就直接上前將他制服,拿起一旁人遞過來的木棍,開始打......他的屁股。耳邊響起一聲高過一聲的聲音,木曦磊覺得有些屈辱。他憤憤不平的看著木曦扶,“表哥,你這太過分了吧?”“我不就是和朋友去賭了幾個錢嘛,你至于這樣嗎?”“賭錢?”聽到這話,木曦扶狹長的眸子微瞇,“你去賭錢了?”木曦磊的心里“咯噔”一下,自己怎么把實話說出來了?看表哥這個樣子,好像不知情啊。他訕訕了笑了一下,“表哥,你聽錯了,我怎么會賭錢呢?”“就是和朋友去玩了玩。”“是嗎?”木曦扶淡淡的撇了他一眼,轉頭看向阿律,“你最近的功力有所減退啊,是想去獸園歷練嗎?”“屬下知錯。”見自家主子真生氣了,阿律也不敢再放水。“啪啪”十幾下下去,木曦磊覺得自己的屁股快要爛了。他哭喊著認錯,“表哥,表哥,我錯了。”“你就饒了我這一次吧,我以后再也不去賭錢了。”“都是王明他們勾引我!”見打的差不多了,木曦扶給了阿律一個眼神,對方立馬停手。他走到木曦磊面前蹲下,捏起他的下巴,“賭錢的事兒之后再說。”聽到這話,木曦磊的眼底劃過一次欣喜。表哥果然還是疼自己的。然而下一秒男人的話,卻讓他變了臉色。“我問你,三年前,在m國的醫學交流比賽中,你做了什么?”“寧夜不是故意廢掉你的雙手的吧?”木曦磊僵硬地擠出一個笑容,“表哥,這都陳芝麻爛谷子的事了,你提這些干嘛呀?”“說!”看到他這個樣子,木曦扶就知道一定有內情。他的聲音瞬間變得嚴厲,眼底隱隱帶著一絲激動。所以說,當時寧夜也是在乎自己的?不是故意陷害自己的。是嗎?他迫切的想要一個答案。看到他依舊沉默,他狹長的眸子微瞇,“阿律!”“我說我說。”屁股上傳來的疼痛提醒著他剛才發生的慘狀。他閉了閉眼,認命般的開口,“當年我欠了一筆賭債,左護法答應替我償還,但要求是讓我在醫學交流比賽中趁機廢掉你的雙手。”感受到對方越來越冷的神色,他咽了咽口水,繼續道,“我其實只是想讓你輸掉比賽的,沒打算這么做,但是不小心被寧夜看到了。”“我以為他那么心高氣傲的一個人,不會摻和這些事的,結果他居然廢掉我的雙手。”“所以后來的事你也就都知道了。”聽完這些,木曦扶陷入了沉默。也就是說,他當年真的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