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踏入門扉,那位老管家就出現了。憑借武者的感知,葉楓知道這也是一位高手。對方認出葉楓后,并未阻攔。“葉先生,韓神醫還未休息,在閣樓飲茶,請便。”說完話,管家便離開了。葉楓循著石子小路,很快來到了閣樓。“你小子怎么跑過來了?是后悔想娶我孫女了對不對?哈哈哈…”韓于淼坐在面向江面的閣樓平臺上,一邊飲茶,一邊笑著說道。葉楓淡淡一笑。或許是父親舊友的緣故,這小老頭相識不久,但總讓他有一種親切感。而且和楚云庭、吳茂榮等人不同。韓于淼是享譽金州的神醫,論地位,論人脈,都牽連極深。即便是金陵王家,如果不是直接深仇大恨,也不太會去跟他為敵。所以,思來想去,韓于淼反倒成了現在,葉楓能夠走近一些的人了。自顧自來到韓于淼對面坐下,“這么晚了可不是什么好習慣,老年人喝茶容易失眠。”“我老頭子就好這口,你也來點?”韓于淼說完,也不管葉楓同不同意,給他面前一只古樸的杯子翻過來,續了一杯清茶。“這也太苦了!”葉楓喝了一口,不由皺起眉頭。他明明記得上次來的時候,這茶不是這個味道。“這不是茶苦,是你心里有事兒!”韓于淼仿佛一個老禪師,一語點破葉楓,笑著說道:“說吧,出什么事了?”“沒事。”葉楓自然不能跟對方述說太多。當即反問道:“反正也睡不著,你跟我講講我父親的事吧。”韓于淼眼皮一抬,接著說道:“都是陳谷子爛芝麻的事了,有什么好說的。”葉楓淡淡說道:“隨便,說什么都行。”韓于淼笑了笑:“好,那就說說,不過說之前,咱們換個東西......”“什么東西?”葉楓疑惑問道。韓于淼沒搭話,轉身進了隔壁,很快拿出來一壇塵封老酒。“這酒…我父親以前也喝過!”葉楓一眼認出,這酒壇很熟悉。“認出來了啊,哈哈,這酒可是有來歷的,我老頭子一會兒告訴你小子!”隨后,韓于淼便拆開這壇塵封不知多少年的老酒。一邊和葉楓對飲,一邊開始像講故事一樣,述說起來。從葉懷遠當年在江城比武大會,如何一鳴驚人,連敗各路高手!又述說葉懷遠如何豪氣干云,在金陵大放異彩!接著又講述葉懷遠獲得武盟召見,前往燕京的事跡…“去了燕京之后呢?”葉楓好奇問道。因為韓于淼講述的這些事情,都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了。當時他都還沒出生,也就無從知曉。韓于淼笑道:“之后就回來了啊,上任江城武協會長。”“沒想到,當年父親他還去過燕京,甚至去了武盟。”“可最后為什么又回到江城,屈居一個武協會長呢?”葉楓疑惑問道。要知道,能夠直達燕京武盟。恐怕留在燕京,某個好差事,也不難。“還不是因為你小子,他回來沒幾天,你就出生了。”“報喜的時候,還給我老頭子帶了兩壇這老酒,值不值錢不曉得,但味兒是真夠有勁!”韓于淼說著,又給葉楓和他倒滿。“十三年前跟你父親喝了一壇,今兒這壇,跟他兒子喝,也算是有始有終。”“十三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