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嘲諷聲中。不多時,梅碧蓮總算把地上的奶油蛋糕舔干凈了。為了讓梅任鑫滿意,身前一小塊地面,舔得幾乎都能映出人影那么光亮。“我舔完了,現(xiàn)在可以給我了吧?”梅碧蓮一臉哀求的神情看向梅任鑫。“還行,好好記住這次教訓(xùn)!”梅任鑫這才讓開。梅碧蓮順利拿到銀行卡,轉(zhuǎn)手就趕緊交給九州賭場的人。加上之前楚凌霜湊的錢,也算是把欠賬給交齊了。“總算沒事了…嚇死我了…”梅碧蓮松了口氣,剛才被當眾這番羞辱,雖然丟臉面,但總比被刀子切掉腰子要好。而且臉面值幾個錢呢?這時候九州賭場的經(jīng)理卻笑了笑,說道:“欠款的事解決了,現(xiàn)在談?wù)劦诙掳桑 薄笆裁吹诙拢课抑磺妨四銈冞@些錢,沒別的了!你不要得寸進尺!!”梅碧蓮生氣的問道。經(jīng)理淡淡說道:“你在我們賭場大鬧,損壞了三張賭臺,還砸了賭場里的紫氣東來風(fēng)水局。老板說了,賭臺就不跟你算,就算風(fēng)水局便是。”“什么破風(fēng)水局,你少在這里訛人!就是一些瓶瓶罐罐,值幾個錢!”梅碧蓮回想了一下,之前情緒沒控制住,確實打砸了一些賭場的裝飾品。可她并不覺得那些東西有什么值錢的。網(wǎng)店隨便買幾個,9塊9包郵到家的破玩意而已。“放肆!”經(jīng)理一聲冷喝道:“那是吉田大師親自布下的紫氣東來風(fēng)水局,放眼整個金州獨此一家!”“什么?!吉田大師做的風(fēng)水局?”梅家家主梅霸頓時臉色大變。而周圍一眾名流賓客們,也都個個大驚失色。“居然是吉田大師的手筆!”“天吶,梅家這老娘們這下是惹上大事了!”“兄臺,恕在下孤陋寡聞,吉田大師是誰?”“這都不知道?吉田大師乃是赫赫有名的頂級風(fēng)水大師,一年前來到金州定居,引來無數(shù)達官貴人登門拜訪,就為了求吉田大師出手做局!”“對,不過我聽說這吉田大師清心寡欲,有大家族花一千萬請他,他都沒答應(yīng)出手。唯有九州賭場背后的楊家,不知用了多大代價最終請動了對方,估計布下的便是這紫氣東來風(fēng)水局吧。”“這等風(fēng)水局一旦布下,關(guān)乎著九州賭場,甚至是楊家的大運勢,可不是金錢能夠衡量的了。”“......…”周圍的人一片哄鬧起來。一聽是吉田大師的手筆,都意識到,這件事情麻煩了。原本還一臉不在乎的梅碧蓮,越聽越是心驚膽戰(zhàn),兩腿發(fā)軟。天殺的啊!她不過是打碎了幾件裝飾品而已啊!怎么就成了風(fēng)水局了?還牽扯到什么吉田大師,什么關(guān)乎楊家大運勢的事情了?一時間,她也明白,自己闖下了大禍。一臉求助的眼神,看向梅家眾人。“大哥,媽…我錯了,我知道錯了…”“哼!閉嘴!惹這么大的禍事,我們梅家跟你再無半點關(guān)系!!”梅霸瞪了梅碧蓮一眼,臉色鐵青。而其他梅家人,包括老太君、梅任鑫在內(nèi),都還處于震驚和彷徨之中。之前的五十萬,可以認為是無足輕重的小事。可現(xiàn)在關(guān)乎吉田大師的風(fēng)水局,他們梅家也怕了…梅碧蓮見狀,只好又看向自己的女兒楚凌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