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的大門里趕忙跑出來一個小廝模樣的人跪在馬車的旁邊。那趕車的車夫渾身肌肉,一臉的冷漠,身上不時地散發(fā)出一陣陣的殺氣。看得出來,此人手里至少有幾十條人命。只見那車夫恭敬地將車簾掀了起來,從車上走下來一位看起來十分俊朗,可是卻一臉紈绔模樣的年輕男子。那年輕男子一腳踏在小廝的背上,走下車來。此刻城主府的管家也早已趕到,見到男子一臉客氣的說道:“秦少爺,城主此刻正在內(nèi)房等候,還請您稍候片刻。”可是那青年確實(shí)理都不理城主府的管家,徑直的向著城主府的后院走去。要知道這城主府的關(guān)鍵乃是整個城主府僅次于城主的人物,放到整個云香城那也是堪稱翻手為云覆手為雨。可是此刻面對著年紀(jì)都能當(dāng)自己孫子輩的秦家少爺,他卻不敢有絲毫不滿。只敢不斷地小跑到青年的前面,“哎呦,秦少爺,您現(xiàn)在真不能進(jìn)去。勞煩您在大廳稍等片刻。”“少廢話,本少人沒有等人的習(xí)慣!”那青年說著,腳步也沒有停下。很快,青年就走到了城主府的內(nèi)院。此時云香城的城主正脫光了衣服躺在床上。身下是一個長相十分妖艷的美人,美人那碩大的軟肉正隨著云香城城主的努力一上一下的晃動著,直晃得城主一陣眼暈。美人的眼神十分迷離,兩條修長的玉腿也不自覺的盤到了城主的腰間,即使自己已經(jīng)捂住了嘴巴,可還是抑制不住那不是傳來的舒爽,不時地發(fā)出呻吟之聲。眼看著云香城主越動越快,馬上就要將自己的壓力全部釋放出來。就在這時,只見內(nèi)室的大門忽然被人推開。“金城主好雅興啊!大白天的就在這里享受起來了!可苦了我跑了這么遠(yuǎn)的路,來給你送東西。”闖進(jìn)來的不是別人,正是那秦家的青年。“啊!”看見有人進(jìn)屋,那女子受到驚嚇大叫了一聲,順手將一旁的被子蓋在身上。而金城主原本即將釋放,可是被秦家少爺這么一嚇,頓時身上的某個部位蜷縮了起來。“城主!秦少爺是硬闖進(jìn)來的,我實(shí)在是攔不住!”那管家嚇得趕忙跪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抬。金城主也知道這個青年的脾氣,別說是區(qū)區(qū)一個管家,就算是他親自出手阻攔,只要這個人想要去哪也攔不住。揮揮手,金城主示意管家下去。隨即,金城主起身從一旁的衣架上拿起一件衣服披在身上,出來的時候順手把房間的簾子放了下來。“還擋什么呀,我又不是沒看過。怎么,你把人從我那要走,現(xiàn)在就連看都不讓我看了?”青年看向金城主打趣道。“秦老弟你這說的是哪里話,沒有你我哪能消受得了如此美人啊!”金城主賠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