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我聽到他說,“回去吧,晚上風大,待久了會感冒。”
男人的臉上已經沒有半分情緒,恢復了以往的冷清。
聽了他的話,我點點頭,沒有再說話,徑直朝路邊走去。
回去的路上,我和周軒耀都沒有再交談,快要到市中心的時候,他突然說,“去前面的希爾頓。”
神色自然,好像剛剛什么都沒發生一樣。
我說,“去那干什么?”
周軒耀看了我一眼,“你不是想知道優勝集團的事嗎?那里有你想要的答案。”
我沒有多問,點點頭朝酒店開去。
下了車,周軒耀越過我,在前面帶路。
他走的不快不慢,剛好在我前面一米遠的地方。
我心情非常平靜的跟在他后面。
一進酒店,他便徑直朝著電梯走去,我心里有些不安,看了一下四周,大半夜的,并沒有什么客人。
周軒耀按下電梯,等電梯的過程中轉頭看了我一眼,面無表情的說,“你放心,我就算想對你做什么,也不會挑在這種地方。”
我被說中了心思,難免有些悻悻然,也沒再說什么,正好這時候電梯下來了,我便跟著他進去了。
我注意到他按的是頂層。
一般五星級酒店的頂層,都是總統套房。
雖然心里狐疑不定,但我沒有再開口問,反正不過是幾分鐘的功夫,進去就知道了。
我現在并不想跟周軒耀有過多的交流。
很快電梯就到了頂層,周軒耀率先出去,在一個房間外面停住,敲了敲門。
幾秒之后,門開了。
里面是個長的很干練的中年男人。
男人看到周軒耀,面上閃過一抹急切,有些期待的看著他問,“周先生,事情……怎么樣了?”
周軒耀說,“我來就是要跟你說這件事,這位是我的朋友,梁伊。”周軒耀突然指了指我。
中年男人看了我一眼,對我點點頭說,“梁小姐,你好。”
周軒耀又看向我,說,“這是優勝集團這次國內項目的負責人,文杰言。”
我愣了一下,心頭閃過震驚,文杰言?他怎么在這?
而且看這意思,周軒耀跟他挺熟?
當著文杰言,我也不好多問,雖然震驚,但是面上卻是不動聲色的對文杰言點了點頭,說,“文先生,你好。”
文杰言點了點頭,顯然是對周軒耀帶來的消息比較迫切,跟我打完招呼便轉頭看著周軒耀,“周先生,進來說吧?”
周軒耀點點頭,抬腿邁了進去。我自然也跟著進去了。
總統套房很華麗,但是里面干干凈凈,連個亂放的衣服都沒有,顯然,這個文杰言不是有潔癖,就是心思根本沒放在這。
只當這個酒店是個落腳的地方。
他在等的消息,一旦有了信,他就可以隨時離開這里。
我的心思轉了幾轉,見周軒耀和文杰言都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下來,便也跟著在沙發的角落里坐了下來。
文杰言一臉迫切的問,“周先生,那件事……”
“我看過了,盛華雖然有些不耐煩,但是總體還沒有崩盤,今天晚上和那些潛在的合作伙伴聊的也挺好的,我覺得,他這次可能是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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