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說完,手機里又進來一個電話,是秦明打來的,莫名的,我心頭猛地一跳,一股不好的感覺升起來。
顧不上掛斷吳澤冰的電話,便把秦明的電話接了起來,剛一接通,秦明憎惡的聲音就響了起來,問我,“梁秋秋,我最后再問你一遍,周先生這兩天到底有沒有跟你聯(lián)絡(luò)?!”
我心頭一顫,搖了搖頭,聲音莫名的有些沙啞,“沒有啊。他……真的失蹤了?”
時裝周之前,秦明就打電話來找周軒耀,可是那時候周軒耀只是跑過來見了我一面,甚至什么話都沒說,便離開了,我根本不知道他去了哪。
“你還不知道吧?因為你,周先生在y國豎了很多敵人,他在這里很危險!可是你來了,所以他也來了,現(xiàn)在人失蹤了,你知道他的處境有多危險嗎!”秦明氣憤的說,聲音冰冷。
而我卻有些迷茫,周軒耀因為我在y國豎了很多敵人?這是什么意思?
我根本就是第一次來y國啊!
我想起來之前,周軒耀和林月白輪番勸我不要來y國的事,手指微微緊縮了一下,半晌問道,“你現(xiàn)在在哪兒?我能過去一趟嗎?”
秦明冷笑著說,“你可千萬別,周先生不在,我們哪伺候的了你啊。再把你怠慢了,等周先生回來,你一告狀,我們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既然周先生沒有聯(lián)系過你,那就算了吧,周先生現(xiàn)在下落不明,我不想跟你多浪費時間!”
秦明的“下落不明”四個字讓我心里一緊,就在這時,我從機場的落地玻璃里看到外面一個人影正往里面走,幾乎是下意識的,“秦明,你讓我過去吧,我認識一個人,還挺有本事的,他跟地下網(wǎng)站那邊有關(guān)系,y國,y國他應(yīng)該很熟悉的,我問問他,能不能幫幫我們!”
沒錯,我看到的人影,正是吳澤冰。
雖然不想跟吳澤冰扯上任何關(guān)系,可是現(xiàn)在,我們之間的聯(lián)系已經(jīng)不是說斷就能斷的了,既然已經(jīng)有了那么多牽扯,那么再多一件又何妨。
大不了就是再欠個人情,回頭把好的資源都往他身上砸。
秦明聽了我的話,微微一頓,有這訝異,“……你還知道地下網(wǎng)站?”
“是真的!”我生怕他掛電話,急忙的說,“真的真的,他是y國人,他跟我說過,而且他還是地下網(wǎng)站的很厲害的人物,有這樣一個人幫你們,你們是不是事半功倍?”
“這個人安全嗎?”秦明冷冷的問。
我咬了下嘴唇,“……現(xiàn)在安不安全的還重要嗎?事情已經(jīng)這樣了。”
事情已經(jīng)這樣了,周軒耀已經(jīng)失蹤超過三十六個小時了,我相信秦明已經(jīng)把該做的,能做的全都做了,可是周軒耀還是下落不明。
在這樣的情況下,吳澤冰或許是唯一的希望,安不安全的,真的不重要了。
秦明顯然也明白了我的話,頓了頓,語氣有些生硬的告訴我他的地址,讓我?guī)е吮M快趕過去,便掛了電話。
與此同時,吳澤冰已經(jīng)進了機場,正遙遙的沖我揮了揮手,有些夸張的雀躍的表情,口型是“小秋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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