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夾雜著興奮。
我已經瀕臨絕望,掙又掙不開,躲也躲不過,甚至身上的火熱隨著他抽鞭子的動作還有些舒服,我痛恨自己這樣的反應,卻又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就在我快要昏迷過去的時候,王勻突然停下了動作,將鞭子甩在一邊,開始迫不及待的脫衣服。
我絕望又悲憤,恨自己怎么就不能早一點暈過去,這樣至少不用面對那些痛苦的凌辱!
而現在,我就要清醒著面對著一切嗎?!
王勻很快脫掉了衣服,迫不及待的爬上了床,一邊撫摸我的胳膊,一邊猥瑣的說,“梁小姐,現在藥效應該已經達到頂峰了吧?你還能忍得住嗎?忍不住就求我——”
他還沒說完,外面突然響起“砰”的一聲,我愣了愣,早已經亂糟糟的腦子什么沒反應過來這是什么聲音。
直到王勻神色一驚,從床上跳了下去,一邊撿起衣服穿一邊往門口走去,有些緊張的問,“是誰在外面?”
我才意識到原來是有人在撞門!
然而,并沒有人回答王勻的問題,緊隨而來的是又一聲震耳的撞門聲,這聲音如此之大,甚至我在床上都感覺到了震動。
王勻的聲音驚恐起來,有些拔尖,“誰?到底是誰?!”
他哆哆嗦嗦的拿出手機來打電話。
就在這時,又是一聲震耳的撞門聲,緊接著,門就被撞開了!
門板被撞到地上,外面的人還沒進來,王勻已經腿軟的跪在了地上,因為綁著我的床在臥室,所以我根本看不清外面的情況。
而我也顧不得這么多了,本就已經同藥效掙扎到了極點的身體此刻變得異常疲憊,我腦袋昏沉沉的,意識到自己得救了的那一瞬間,便昏睡了過去。
陷入黑暗之前的那一秒,我腦海中閃過應該是蔡斐來了的念頭。
再醒來的時候,我在醫院里,聞到那久違的消毒藥水的味道,我有些下意識的煩躁。
這讓我想起我當初子宮癌,在醫院里度過的那些,絕望而孤獨的日子。
一時間有些分不清時空了。
可是睜開眼看到的是坐在窗前的桌子上正在辦公的蔡斐,混沌的腦子里清醒了一些,手動了一下,發現自己正掛著吊瓶。
這一動,蔡斐就看了過來,見我醒了,有些驚喜,“可算是醒了,有沒有覺得不舒服的地方?”
我搖搖頭。
蔡斐說,“你睡了兩天兩夜,把你送到醫院來的時候你就已經昏過去了,還好來得及時,給你洗了胃,不過醫生說你身體很虛弱,就算醒過來也要好好休息。”
我張了張嘴,想說話,可是嗓子干啞的厲害,說出口的聲音也是異常刺耳,“那個王勻……你報警了嗎?”
蔡斐頓了一下,才搖搖頭,“沒報警,我去的晚,沒來的及報警人就被處理了,不過——他也沒什么好下場。”
我略一怔愣,“不是你帶人撞門把我救出來的嗎?”
蔡斐搖搖頭,說,“不是。是誰撞開的門我也不知道,我去的時候,王勻已經被人帶走了,聽留在那處理后面情況的人說,應該是留不住一條命了。然后他們告訴我你被送到醫院里來了,我就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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