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拿起那個沒有一點說明和標簽的瓶子,怎么看怎么像是三無產品,可是……身體的感覺不會騙人,我真的感覺自己被治愈了,那種,不管有什么病癥,有什么毒素垃圾廢物,全都給清理了一樣。
這感覺讓我覺得奇妙之余,又有點后怕。
我再一次感覺到了隱世家族的力量。
但是歸根結底這些都是跟我無關的,反正周軒耀送來的東西,不用白不用,就當自己這次撿了個寶。
我很快便將這件事放在了腦后,拿出手機給許心澤打了個電話。
當務之急,還是要搞清楚許心澤那邊有沒有出問題。
電話響了幾聲,很快就被接起來了,許心澤驚喜又刻意壓制的聲音傳過來,“梁總,你回來了?”
蔡斐為了避免引起公司的慌亂,沒有將我出事的事情透露出去,對許心澤的說辭也是我去出差了,所以許心澤以為我給他打電話就是回來了。
我“嗯”了一聲帶過這件事,然后問,“蔡斐說我不在的時候你找過我,是出什么事了嗎?”
許心澤在那邊沉默了一下,然后有些賭氣一般的語氣,開口道,“梁總,我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奶娃娃,只能在你的保護下生活。我可以照顧好我自己。”
我愣了一下,說,“我知道啊。”
許心澤語氣有些激動,“可是你總覺得我是出了事解決不了才來找你的!我就不能單純因為想找你而找你嗎?我又不是那么沒用的男人!”
我聽的有些莫名,然后仔細想了一下,好像許心澤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一直以來,我都把他當成任人欺負的小綿羊,好像沒有我的保護,他隨時都會被人欺負一樣,卻從來沒有想過,這樣會傷害他的男性自尊。
這方面,是我疏忽了。
于是我道歉也道的很干脆,“對不起,我沒有想那么多,如果讓你覺得不舒服,我跟你道歉,以后我不會這樣了。”
許心澤在那頭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他才有些有氣無力的說,“沒關系,我知道的,你只是……擔心我。”
“但我的擔心反而成了你的負擔,”我說,“我讓你覺得自己無能,讓你對自己產生否認,卻忘了你已經(jīng)是個二十歲的大男孩了,我以后不會這樣了,我是很認真的跟你道歉。”
然而,許心澤的聲音聽起來卻好像并不怎么開心,“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在乎的不是……我在乎的是……”
他欲言又止了許久,最終放棄了,說,“沒事,以后我們都注意一點就好了。”
我點點頭,“我會的。”
頓了頓,才問,“所以你找我,是為了?”
許心澤的聲音依舊聽起來有些低落,他說,“沒事,我就是想告訴你,電視劇已經(jīng)拍了近一半了,我在劇組適應的很好,大家都很照顧我,我現(xiàn)在感覺拍戲的生活十分快樂……就是想跟你說一聲。”
我松了口氣,嘴角也不禁溢出一個真心的笑容,說,“那就好,你一向喜歡演戲,之前就是被耽擱了,我還擔心張文輝的事會給你造成陰影,讓你對演戲產生厭惡,現(xiàn)在看來,是我多慮了,你適應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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