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約摸這應(yīng)該算是囚禁,于是第三天的晚上,我跟門口的那個人要求見蘇家家主。
門口守著我的人面無表情的告訴我,“家主還在昏迷之中,不能見你。”
我有些驚奇,“昏迷?他怎么會昏迷的?”
男人說,“家主在做最后的準備。”
沒有多說,便關(guān)上門出去了。我也聽了個大概明白,想來是在拿我做實驗之前,蘇家家主有一些別的要準備的東西。
房間里很安靜,我抿了抿嘴唇,決定按照這兩天打算的那樣,試一試。
原本我還不敢這樣做,不過現(xiàn)在蘇家家主在昏迷,或許是我最好的機會。
沒錯,雖然被關(guān)到這里,可我沒有一刻不想跑。當初在蘇家家主面前,我說的冠冕堂皇,其實不過是為了忽悠他,連這幾天的順從不鬧事,都是為了放松他們的警惕。
蘇家家主應(yīng)該是對我抱有很謹慎的態(tài)度,但是從他敢讓自己陷入昏迷來看,他也被我這兩天的乖巧迷惑了。
這就恰好是我想要的。
這三天里,我每天都試著用自己超乎常人的感官去感知周圍的情況,察覺到外面應(yīng)該有幾個人,但是人不算太多,我門外有一個,倉庫門口應(yīng)該有兩個,還有幾個人我分辨不出具體的位置。
如果這幾個人有備而來,我不可能從他們的手里逃脫,可是經(jīng)過這幾天的麻痹,或許我想偷偷溜走不是做不到的事。
于是,這天晚上,吃過晚飯之后,我悄悄的走到門口,隔著門板,一直等到守著我的那個人去了廁所——他每半個小時去廁所抽一根煙,這是我過去三天得出來的結(jié)論。
每次回來都帶著濃濃的煙味,應(yīng)該是個煙癮極大的。
我的門口便有了一個六分鐘左右的空白。
說是空擋,但那人離開之后,外面也不是沒人注意這邊,至少外面的傭人會幫他看著我。
不過傭人的水平我試過,并不算是高手。
就這么隔著一扇門板,我默默的等著,終于半個小時過去了,門口響起一陣細微的腳步聲,漸漸走遠。
就是現(xiàn)在!
等到那腳步聲聽不到了,我毫不猶豫的打開門,往外面張望了一下,果然如我剛剛感覺到的一樣,這個大廳里再沒有別的高手了,不遠處兩個傭人正拿著拖把擦地板。
廚房里應(yīng)該也有人正在準備宵夜。
看到我出來,那兩個傭人愣了一下,隨即其中一個立馬跑到我面前,一臉慌亂,“梁小姐,你不能從房間里出來,家主吩咐過的!”
我笑了笑,說,“我就是隨便看看。來了這么久,還不知道臥室外面是什么樣子,就算明天死了,也該讓我死個明白吧。”
那兩個傭人卻根本不聽我說話,見我依舊要往外走,兩個人紛紛露出慌亂的模樣,急切的跑到我面前,推著我往房間里去,“抱歉,梁小姐,如果你出來了,我們會受罰的!”
我臉上的笑意更深,在她們碰上我的那一刻,驀然翻手,一手一個劈在了她們的后頸處。
我只要六分鐘的時間,來不及做更多,我將兩個傭人拖進了關(guān)著我的臥室,然后把她們身上的工作服脫下來自己換上,又拿著工具,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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