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陪了蔡斐一會兒,我猶豫再三,還是問她,“你之前在國外的時候跟姚青來有來往嗎?”
蔡斐搖搖頭,“沒有啊,只是聽過他的大名而已,他當時替一個國外的財團以極低的價格談下來一個收購,名聲大噪,在國外華人圈還是很有知名度的。他一向穩重,你不用擔心。”
我仔細回想了一下姚青來這兩天來的所作所為,心想他穩重個鬼。
大家都是被他表面功夫給騙了。
我聳了聳肩,不置可否。
看蔡斐露出了困倦的神色,我正準備離開,讓她好好休息,特護突然從外面走進來,對蔡斐說,“蔡小姐,外面有個人找你。”
剛剛我來了之后,為了方便我們說話,特護就先出去了。
蔡斐抬眸,“誰啊?”
特護說,“一個男的,大概有一米八五,穿著酒紅色西裝,先是問我蔡斐在不在這里,我說在,他就說,想見你。”
酒紅色西裝?
蔡斐皺了下眉頭,“他沒說他叫什么?”
特護搖了搖頭。
我已經猜到是誰了,畢竟酒紅色西裝,大高個,跟那個叫趙子良的男人太相似了。
自然是樂見其成的,連忙對蔡斐說,“也許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呢,要不讓他先進來吧。”
蔡斐面露擔憂,我知道她在擔憂什么。
她怕那人是林月白。
我說,“酒紅色西裝,我身邊認識的人都沒有這么打扮的。”
這一說,蔡斐也反應過來了,林月白一向喜歡穿白色和淺藍色的西裝,謙謙君子溫潤如玉的模樣,酒紅色這樣濃烈的顏色,他是絕對不會穿的。
不會是他。
蔡斐臉上的神色未變,但是眼中卻一閃而過的失望,很快就消失了,估計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
蔡斐對特護點點頭,說,“那請他進來吧。”
特護便出去了,半分鐘之后,一個高大的男人出現在門口,一身酒紅色西裝,身姿高大挺拔,大步走進來。
“蔡小姐。”他站在病床前,對蔡斐點了點頭。
我自然是往后退了退,將空間留給他們倆,我自己看個熱鬧,巴不得沒有任何存在感。
而趙子良顯然也并沒有看到我,只是看著病床上的蔡斐,問了一句,“蔡小姐感覺怎么樣了?”
蔡斐一臉懵逼的看著他,遲疑了一下才問,“你是誰啊?”
趙子良從口袋里拿出名片,鄭重其事的地給蔡斐,“我姓趙,是華爾街投行的cfo,一年前我們見過一面,不過蔡小姐可能忘了。”
蔡斐接過了他的名片,看了一會說,“我對你有印象。一年前,你說你很欣賞我,想讓我去你們公司。”
趙子良點了點頭,“沒錯,當時你說你國內有事情要處理,所以回國了,并沒有過去。”
蔡斐將名片放下,看著他,義正言辭道,“那么趙先生,很抱歉,一年后,我還是同樣的回答,我可能去不了。”
我在一邊聽的一頭霧水,一年前趙子良想挖蔡斐過去?那時候不正好是林月白把蔡斐叫回來幫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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