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我回到房間,樓下的人都沒有走,路燈下,他的影子顯得格外寂寥。
我發(fā)現(xiàn),看著這樣的他,我竟然已經(jīng)不難過了。
從十幾歲,跌跌撞撞走到二十多,我遇到過太多人,愛過也恨過,到如今,突然明白一個道理。
你人生之中出現(xiàn)的每一個人,都只是一段風(fēng)景,開心也好難過也罷,那段路有那些人陪著走過,過去了,也就過去了。
一輩子很長,足夠遇到許許多多的人,他們來來去去,能留下的,其實(shí)早有預(yù)兆。
留不下的,也是早有預(yù)兆。
離開,是注定的。
這一夜,我睡了個很好很好的覺。
第二天一早起來,甚至有著久違的神清氣爽,出門在客廳里看到吳澤冰,也沒怪他昨晚的事,還跟他開玩笑,“怎么今天不花枝招展的了?”
吳澤冰坐在沙發(fā)上,眼神呆滯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竟然沒聽到我的話。
我走過去推了他一下,他才回過神來,看到我,嘴角上揚(yáng)露出招牌性的欠揍微笑,“呦,小秋秋今天起的早哦!”
我白了他一眼,“昨天的事還沒跟你算賬呢!”
吳澤冰笑了笑,擺擺手,“算了算了,你別算賬了,我今天就走了?!?/p>
我一愣,連忙問,“你去哪?傷還沒好呢,現(xiàn)在外面的人不都在找你嗎?你往哪去?”
吳澤冰漫不經(jīng)心的說,“回y國,那邊有事情要處理。”
我猛地站起來,“你瘋了?現(xiàn)在隱世家族的人都在找你,你這個時候回去,不是送死嗎?”
吳澤冰笑笑,“沒那么嚴(yán)重,而且那邊我有人可用,相對來說安全一點(diǎn)?!?/p>
我想了想,也確實(shí)是這么回事,頓了頓,問他,“那你怎么回去?這一路驚險,你又沒有人保護(hù)?!?/p>
吳澤冰漫不經(jīng)心的說,“放心吧,我的人早就過來了?!?/p>
頓了頓,他看了我一眼,突然換了個話題,“公司替我接的代言,我差不多都拍完了,手頭的工作也做的差不多了,就是合約……”
“你放心吧,”我無奈的看著他,“你時不時就消失,他們早就習(xí)慣了,反正你這半年給公司賺來的錢已經(jīng)夠多了,沒人會介意的。”
吳澤冰點(diǎn)點(diǎn)頭,“那就好,不然我還得再抽出一天時間來處理合同。”
“聽你這意思,今天就要走?”我有些詫異的問,“這么急,是那邊出什么事了嗎?”
不會又跟我有關(guān)系吧?
吳澤冰笑了笑,看我一眼,“你怎么什么壞事都能往自己身上想?放心吧,沒出什么亂子,這次回去,主要是家里的事。”
我這才放下心來,點(diǎn)點(diǎn)頭說,“那就好?!?/p>
這頓早飯吃的有些沉默,吃完飯,吳澤冰對我笑笑,“走了!”
就直接打開窗戶跳下去走了!
我沒想到他走的這么突然,還愣了一下,阿姨從廚房里出來,四處張望沒看到吳澤冰的身影,還奇怪的問,“吳先生去哪了?”
我連忙笑笑說,“他有點(diǎn)事,先走了,讓我多謝你這幾天的照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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