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停下腳步轉頭看著他,“保養(yǎng)?我怎么不知道?好像還沒到該保養(yǎng)的時候吧?”
姚青來臉不紅氣不喘,看著我說,“還沒到時間,但是我看你前車門那里蹭了一小塊,想著反正這幾天我也沒什么事,可以接送你,就把車送去4S店里了。”
我皺了下眉,“我的車被蹭了?我怎么不知道?”
姚青來看了我一眼,“你哪會注意這種小問題,以前這種事都是我來幫你處理的,走吧,別愣著了,我送你過去吧。”
我點點頭,沒有再管車的事,讓姚青來送我到了醫(yī)院。
到了醫(yī)院之后,我原本想讓他先回去的,可是姚青來說蔡斐也是他的同事,住院之后他還沒來看望過,現(xiàn)在人既然都來了,怎么也要進去坐坐,我想了一下,確實是這么回事,就也沒攔著。
病房門口,我被巨大的毛絨玩具給嚇得停住了腳步。
姚青來在我旁邊小聲問,“這是蔡斐的病房?她瘋了?弄這些東西干什么?”
只見原本干凈整潔的病房門口,堆了一大堆毛絨玩具,甚至有一個比門還高,而那堆玩具中間,扔著一捧巨大的鮮花。
光這些就已經(jīng)夠驚悚得了,更別提,門框上還拴著大大小小的玩偶氣球。
把走廊堵成這樣都沒被醫(yī)院轟出去,可想而知趙子良花了多少錢在這上面。
我突然明白蔡斐的抓狂是怎么回事了。
我也小聲的回了姚青來一句,“有人追蔡斐。”
看著姚青來臉上震驚的表情,我心情好了些,你看,連姚青來這種單身狗都知道追女孩子不能這么追,那個趙子良簡直是……太奇葩了。
剛走近病房,就聽到了里面?zhèn)鱽硪魂嚺叵拔艺f了我不要我不吃我不喝我不想看到你!你給我滾出去!滾出去!離我遠一點!”
姚青來倒抽了一口涼氣,神色震驚,“這是蔡斐?我的媽她還有這一面呢?!”
我聳了聳肩,“她的潛能被這位趙先生給激發(fā)出來了。”
我們倆莫名其妙的躡手躡腳起來,走到病房門口,姚青來敲門的時候,我甚至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
跟神經(jīng)病一樣,我都不知道我在緊張些什么。
推開病房門進去,我就看到特護緊張的站在一邊,另一邊是手足無措的趙子良。
高大的男人,一身精英西裝打扮,明顯在外發(fā)號施令慣了,可此刻卻跟個受氣小媳婦一樣站在蔡斐的病床前,手腳都不知道該怎么擺了。
而他的腳下,是扔了一地的吃的,顯然,是蔡斐干的。
趙子良看到我,對我打了個招呼,“梁小姐,你來了。”
他不認識姚青來,便只對姚青來點了點頭。
大概是因為房間里有外人,趙子良沒有再露出剛剛那副手忙腳亂的模樣,甚至像模像樣的坐在窗邊,喝了口咖啡。
蔡斐看到我,就跟看到救命稻草一樣,“秋秋,你可算來了,我有個提議,你給我請兩個保鏢吧,平常就守在我的病房門口,閑!雜!人!等!不!得!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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