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我還可以像以前一樣,乖乖的?”姚青來似笑非笑的接上我的話,然后搖搖頭,說,“晚了,我昨天晚上問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是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如果你那時候拒絕我,我可能還能控制住自己,可是,我嘗到了甜頭,欲罷不能怎么辦……”
他離我很近,低頭看著我,兩人之間的氣息一瞬間變得粘稠起來,他輕輕撫摸著我的頭發(fā),說,“狼是愛吃肉的,如果沒有嘗過肉的滋味,或許他能一輩子吃草,可是,他嘗過了……”
我憤憤然抬頭瞪著他,“所以我是肉?在你眼里我就是一坨肉?”
姚青來先是一愣,隨即莞爾,“這種時候,你可以說些別的,比如,不給我吃之類的。”
我輕咳了一聲,沒有說話。
但是兩個人之前那種曖昧的氣氛已經(jīng)被打破了。
其實我又何嘗不知道,我說的話在這種時候相當(dāng)?shù)纳凤L(fēng)景,我不是那種不懂風(fēng)情的人,只是……姚青來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明明之前的節(jié)奏還可以,可是突然直接進(jìn)展這么快,我……有點亂。
姚青來似乎看透了我的想法,也沒有再為難我,只是塞給我一張電影票,說,“新上映了一個電影,是你喜歡的那種現(xiàn)實主義片,晚上吃了飯一起去看吧?”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過來。
姚青來見我接了電影票,嘴角不受控制的揚起來,很快就出去了。
下午,姚青來出去有事,一直沒回來,快到下班的時候,他給我打電話,說他來不及回公司了,跟我約了六點直接去吃飯,在餐廳見面,吃完飯一起去看電影。
我應(yīng)下來,放下手機,看了眼時間,才四點半。
莫名的,有些期待六點。
這是一種特別矛盾的心情,明明覺得見了他很尷尬,那種曖昧的氣氛讓我手足無措,無法適應(yīng),可是心底卻還是隱隱期待著跟他見面。
這樣的矛盾感覺,就算是我愛周軒耀的那些年,都是沒有過的。
五點多的時候,我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是個陌生的號碼,接起來,那頭卻傳來熟悉的聲音,有些焦急,“伊伊,你現(xiàn)在在哪?”
是……周軒耀。
我又看了眼電話號碼,然后回答,“在公司啊,你怎么用的國外的手機號?”
周軒耀說,“我最近在國外處理事情,就把手機號換了——你聽我說,接下來我要說的事情很重要。”
他口中很重要的事,無非是跟隱世家族有關(guān)系,我正了神色,問,“怎么了?”
周軒耀說,“陳家,和蘇家交好,他們今天派出來一個人,那個人什么來歷,我至今還沒有搞清楚,只知道是個男人,醫(yī)生,帶著個雪豹作為寵物,知道的信息就這么多,現(xiàn)在人已經(jīng)到華國境內(nèi)了,是沖著你來的,你現(xiàn)在在公司不要動,我離你不到兩公里,馬上去接你。”
我愣了一下,一瞬間汗毛豎起,“他們要直接弄死我?”
一直以來,我最大的倚仗就是,不管是哪方面的勢力,都是要抓活的我,無論如何,我的生命安全不會受到威脅,可是沒想到,現(xiàn)在他們竟然決定直接對我動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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