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這項活動吸引了很多的拉普族人,甚至有人專門跑到風星來體驗這一活動,不少的拉普商人發現了這其中的商機,這一活動居然迅速的變成了風星的產業。
當然巫蒙族人也是生物,在極度的恐慌和體力透支下,他們會很快陷入昏迷。
唯利是圖的拉普商人可不會讓他們休息或者是醫治他們,而是選擇直接把他們從高空丟下去。
巫蒙族在拉普族看來,從不是生命,而只是卑賤的螻蟻。
楚搖光踏進風之谷的時候,就覺得這里不對勁,谷里彌漫著一股死亡的味道。
她和勾陳一同登上一輛馬車,馬車緩緩升空,巫蒙族人雪白的翅膀在空中緩緩扇動,空氣中的風旋夾帶著濕潤的空氣襲來,從高處俯瞰的美麗風景,這一切都讓天空中的拉普族人無比的享受。
楚搖光的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扇動翅膀的巫蒙族人。
拉普商人在他們耳邊放著令人恐慌的音樂,并利用影像設備不斷的在他們腦海里投下各種絕望的畫面。
他們恐慌的像是走投無路的小動物,滿臉通紅的扇動著自己的翅膀。
他們的體力并不能夠支撐很久,在他們昏迷后,拉普商人在她們身上系上美麗的彩帶,而后把她們推下去,在空中扯出一道美麗的弧線,空中的拉普游客漸漸鼓掌。
楚搖光只覺得那血腥味撲面而來,讓她難以喘息,勾陳正在享受這美景和飛翔帶來的愉悅。
楚搖光把頭微微側過去,不忍心再看這個民族的沉重苦難。
巫蒙族人由于自身的科技實力匱乏,難以對壓制他們的拉普族進行反抗,這也導致了他們備受欺侮的場面。
勾陳在一旁得意洋洋的說道,“能夠發明這個活動的商人真是天才,既能夠讓人享受這高空的風景,又能夠不被困在飛船的超光速里,真是絕妙。”
同行的人都在紛紛附和,只有楚搖光覺得,這世界有時候過于悲涼了。
世界對不同的人,有時候真的太過不公平啊。
就像她,也從不能自己選擇想走的路一般,而他們失去的是生命,是無數的生命。
這之后,楚搖光又在勾陳身邊呆了幾天,秦玄戈,終于要來風星了。
楚搖光喝下勾陳為她準備的藥,陷入了一陣昏暗之中。
再醒來時,楚搖光躺在一張大床上,華麗又不失穩重的裝潢讓她有些恍惚,這些天在風星的風餐露宿,讓她覺得自己好像已經離這樣的生活很遠了。
楚搖光掀開被子才看到她身上正穿著一身白色絲綢的吊帶睡衣,服帖的面料閃著微微的珠光,勾勒出女人姣好完美的身材。微低的衣領處泄露出大片美好的春光,被布料覆蓋的地方更是引人無限遐想。
楚搖光苦笑了一下,禮物總需要用各種各樣美麗的包裝紙包裝好了才動人,她覺得自己和巧克力唯一的區別就是勾陳沒有在她身上綁一個蝴蝶結。
窗邊不斷傳來曖昧的燈光和笑鬧聲,她下床緩緩走到床邊,是一場酒會。西裝革履的各色人手中舉著酒,臉上都是笑,或滿足,或諂媚,或不屑一顧。只有他,清冷的站在那里,隔著重重人群,楚搖光一眼就看見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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